「早啊。」蘇彤愉快和遠在香港的丈夫打招呼。
聽到她歡快的語氣,陸一誠的擔心已經放下一半,不過還是關心問她今天身體怎麼樣。
「除了喉嚨還有點不舒服,已經沒什麼事了。」
「這幾天記得忌口。」
「會的會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懂得身體好才能吃香喝辣的這個道理的。」
陸一誠被她逗笑了,不過也是信了她確實會忌口,不然就沒得吃香的喝辣的。
放下心來,才驚覺她今天起來的似乎早了些,本來想掛電話的,忍不住又問了這個。
蘇彤是不可能去認為自己平時起床的時間是晚起的,她知道厲害的人都有早起的習慣,但她就是個普通人,七點半到八點這個時間,是正常人的起床時間。
「昨晚吃藥後很早就睡了。」
早睡早起,聽起來合情合理。
陸一誠又說:「身體不舒服,就在家休息,暫時先別去店裡和學車了。」
蘇彤心道,那怎麼可以。她現在已經沒事了,肯定不能這樣墮落的。不過今天確實不用去學車。
她不想陸一誠擔心,敷衍道:「嗯,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種會身體不舒服還撐著幹活的人。」
「這倒是。」
陸一誠脫口而出,說完兩人隔著話筒靜默了幾秒。
明明沒有說她不好的意思,可怎麼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陸一誠尷尬咳了聲,解釋:「我不是那意思。」
「我知道。」蘇彤才不會多想,再說身體不舒服還硬撐著幹活也沒什麼值得提倡的。只是剛才那話他接的那樣正,讓她一是愣住了罷。
「那我掛電話了,要出門了。」
蘇彤也惦記著自己的早餐,掛電話前也不忘提醒他三餐要記得吃。
陸一誠笑,自己娶了個貪吃的妻子。
不過他並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只要懂得節制,不友好把自己吃病了,喜歡吃並沒有什麼錯。
他個人不重口欲,不過不會苛刻到要求別人也如此。
掛了電話,洗漱好的陸政剛好從二樓下來,問:「一大早誰打來電話。」
「哦,是一誠。」蘇彤說的很隨意,她肚子餓了,小口小口開始喝粥。
陸政:「……」
他已經不想去說家裡三個女人,為什麼每次兒子打電話回來都不記得喊自己。他覺得都是兒子的疏忽,打電話回來也沒有提一嘴讓他來聽電話。
算了,他畢竟是父親,也沒必要跟粗心大意的兒子計較。
於是趁著坐在一張桌上吃早飯,陸政問兒媳婦,兒子打電話回來說了什麼。
蘇彤喝粥喝的正香,被這麼一問,真不知該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