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趕的。」蘇彤實話實說,學車,她從來是不遲到的。
「耽擱你兩分鐘聊兩句,不影響吧。」
蘇彤笑:「如果真只是兩分鐘,不影響。」
張軍媳婦明白了,既然如此,她也只能直接說了。
看了下左右,確認沒人,她對蘇彤說:「那天你和一誠在咖啡廳看到的事,希望你們能不要和別人說。你知道的,這種事一旦傳開,不管真相怎樣都會被人一輪。」
這是讓她別多嘴的意思了,蘇彤勾了勾唇。
「我沒有那說別人事的習慣。」
「什麼意思?」張軍媳婦不是很明白,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說的這麼含糊?
「就這個意思。」蘇彤其實是不大高興她和人說話的態度,好像高高在上吩咐一樣。
張軍媳婦沒想到會碰這樣的壁,自己年紀好歹比她大那麼多,所以剛才才會以那樣的態度說話。
看來陸家這個孫媳婦也不是個好惹的,同一個大院,她還沒有和陸家鬧翻的底氣。
既然這態度不行,張軍媳婦決定換一個態度。
她嘆了口氣,再開口語氣軟了不少:「我比張軍大,剛結婚的那會大家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可都是屁話,等你年紀大了,就都不是這麼說了。我也沒工作,吃喝都得仰仗丈夫。我想要的很簡單,只要他還回家,他掙的錢還給我,那我就會守住這個家,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拆散這個家。」
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張軍媳婦看著蘇彤的眼神,把她都氣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那個破壞他們家庭的小三。
蘇彤抬手看了眼手錶:「兩分鐘到了。」
她要趕去學車,臨走前還是想和張軍媳婦說明白:「別人家的事我不感興趣,更不會去胡亂說。有些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她是真要趕著去公交公司了,因為怕遲到,她今天選擇了打車。
世界那麼多人,有人一生都在雲端,也有人一生都在泥濘里掙扎。有人自強不息,也有人自輕自賤。
世間百態,人情冷暖,萬般滋味,皆是生活。
其實是生活,更是選擇。人生每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選擇,都可能掀起自己人生里的蝴蝶效益。
既是自己的選擇,她又有什麼非得要說的呢?她又不是菩薩轉世。
蘇彤很快將這插曲甩出腦海,看著車窗外兩旁不斷倒退的樹木和路人,她心情依舊很美好。
不久的將來,她就能自己開車,看自己人生路上的風景啦。
學完車後,蘇彤沒回家吃午飯,而是直接去了飾品店。
如今飾品店裡的毛線,只剩下當初盤過來的三分之一。
不知不覺,其實也賣出去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