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陸老夫人和陸母,聽到蘇彤好端端的喊自己丈夫陸總,對視一笑,都認為是兩個年輕人在玩花樣。
陸老夫人甚至還笑道:「這個阿彤,皮起來還真是沒個正經。」
陸母卻道:「一誠太正經了,有個阿彤這樣,正好可以中和一下。」
「也是。」陸老夫人認同,她本來是極喜歡端莊賢淑溫柔的姑娘的,不知不覺被自己孫媳婦帶偏了。
兩個年輕人下到一樓,兩個老人便立刻停下話題,佯裝在逗玩陸敏。
陸一誠走到單人沙發椅坐下,隨後跟上來的蘇彤看了看,只能坐到婆婆身邊。
她可憐兮兮看著陸一誠,雖然還有奶奶和婆婆在,依然倔強和他解釋。
「你就不能先聽聽我狡辯嗎?」
什麼狡辯不知道,陸老夫人和陸母定力不好,哧笑出聲。
得了,也不用裝了,兩人都好奇看著他們。
陸一誠也差點笑了,好在定力好。
他忍住笑,說:「嗯,我現在坐下來了,你好好狡辯。」
這女人,囂張至極,都敢光明正大說狡辯了。
「剛剛我拍你手背,真真真就是因為我沒把你當外人,對你太放鬆了,任由自己身體本能做出反應。」
蘇彤想給自己豎起大拇指了,瞧瞧她把中華語言的精髓學得多麼到位,財迷本能身體反應都被她拔高了。
果然,陸一誠很吃,嘴角已經忍不住上翹了。
蘇彤再接再厲,繼續狡辯道:「我敢這麼放肆,不也間接說明你性格好脾氣好修養好,最重要的是對我好,是不是?」
「我的天爺啊。」聽到兒媳婦這樣夸自己兒子,陸母忍不住了,笑得更厲害。誇她兒子性格好的話都說出來,阿彤這是做了什麼,需要昧著良心到這地步。
陸母太好奇了,忍不住問兒媳婦。
面對母親的詢問,蘇彤笑笑,她才不會將剛才在書房發生的一切說出去。
人要臉樹要皮,她也不是什麼臉厚的人。不過現在為了得到丈夫的諒解,她只能暫時厚起臉皮。
陸一誠其實已經被徹底熨貼了,他也不想繼續板著臉了。妻子已經給足台階了,他再不順勢而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緊抿的唇漸漸鬆開,陸一誠嘴角微微揚起,終於開口道:「你這個狡辯,我接受了。」
蘇彤長長舒了一口氣,陸總還是大氣的。
可陸老夫人和陸母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忍不住又問蘇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們很清楚,問陸一誠是沒用的。如果不能說,從他嘴裡絕對問不出什麼。
蘇彤真的好為難,奶奶和婆婆平時對她那麼好,她們這樣一再追問,她真的很難做好嗎?
沒辦法,她只能委婉將剛才書房裡的事透露了一點點。
但這一點點也足夠了,陸老夫人和陸母笑得不可抑制。
怎麼能有人這麼財奴,卻還財奴的這麼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