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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房間,蘇彤再也忍不住,笑丈夫竟然這麼幼稚。
「幼稚?」陸一誠可不認為,解釋道:「我只是在和孩子講道理。」
「跟一個不到四周歲的孩子講道理?真有你的。」蘇彤佩服。
看著兩張床,她故意問:「你睡哪張?」
陸一誠又臉黑了,沒好氣說:「你睡哪張我就睡哪張。」
「這么小的床,一人一張才睡得舒服。」
「不舒服也要一起睡,就沒見過夫妻分床睡的。」陸一誠很堅持,並且率先拿了換洗的衣服進浴室洗澡。
隱約猜到今晚可能會發生什麼,蘇彤有些發怵。
下定決心,今晚無論如何,絕對不能由著他胡亂。
陸一誠洗澡出來,秉著早完成任務早睡覺的態度,蘇彤也沒拖拉,立刻拿著睡衣進浴室洗澡。
當她洗澡出來躺上床,一直站在窗戶邊看外頭夜景的陸一誠不裝了,關上窗戶,也爬了上來,半點不掩飾自己的不純目的。
蘇彤兩手頂著他胸膛,和他約法三章道:「明天還要開大半天的車,你可得節制些。」
「知道,我有分寸的。」
蘇彤才不信,這事她可上當受騙過太多次了。
「我保證,這次絕對分輕重,嗯?」
最後那聲嗯是在她耳垂處說的,她還想掙扎,身體卻已經不爭氣投降了。
唉,也怪自己不爭氣,她也是正常人。食髓知味,陸一誠這人體格好又聰明,確實讓她很快樂。
不過這一次,陸一誠確實還算言而有信。
雖然過程漫長了些,在她眼淚求饒下才肯結束,不過到底是沒有像在家那樣任意放縱,一次又一次。
這一夜,是所有人來南縣後睡得最踏實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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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耽擱了數天的旅程再次出發,這次還多了一個陸一誠。
有他在,自然大部分時間都是他當司機,蘇彤也終於能專心欣賞沿途的風景了。
她們下一站要停留的城市是天津,是她們這一路經過的最繁華的城市,已經做好計劃要停留個兩三天,坐一坐郵輪。
想到坐郵輪,三個女人都很期待。
不過蘇彤還是有些擔心,再次向奶奶和婆婆確認:「你們真的不暈船嗎?」
郵輪一旦出港就至少得在海上飄個兩三天,如果暈船會很痛苦。
「不暈。」陸老夫人斬釘截鐵告訴她,「我小時候在上上海那會,跟著母親在碼頭打過工,就是專門給臨時停靠的郵輪做衛生。」
蘇彤扶額,那是停靠在港口的郵輪,和在海里行駛的郵輪是兩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