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陸一誠和謝先生那邊忙完,回來找他們,謝太太再次提出晚上一起吃飯時,蘇彤還是給了丈夫小小的暗示。
陸一誠明白了蘇彤的暗示,委婉拒絕了:「奶奶母親還有孩子還在酒店等我們,吃飯的事只能下次有機會再一起了,到時候我請,兩位可以定不能拒絕。」
這理由合情合理,縱使是謝先生這種在商海沉浮十幾年的老狐狸,也沒聽出哪裡不妥。
他頷了頷首:「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這話算是友好告別了。
從會場離開,蘇彤看出陸一誠心情很不錯,忍不住調侃他:「這麼高興,難道是傍上哪個大老闆了?」
誰想到,陸一誠不僅沒否認,還道:「你居功至偉。」
「什麼意思?」蘇彤是真不明白。
陸一誠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名片,其中還幾張竟然還是鑲金邊的,貴氣逼人。
「因為你和謝太太一直待在一起,連帶著我也理所當然和謝先生一直站在一起……」
說到底還是誤打誤撞占了謝先生夫妻的光,讓陸一誠結識到了幾個平時基本不可能接觸到的大佬級別幾個老總,成功交換了名片。
蘇彤沒想到竟然還有這蝴蝶效應,忍不住夸自己:「我可真是個賢內助。」
「嗯。」陸一誠無比認同,就算沒這件事,他也這麼覺得的。只是想到她坐在那裡陪了謝太太那麼久,他覺得她受委屈了。
蘇彤笑著擺了擺手:「不委屈不委屈,陪謝太太還好,真不委屈。她這個人是個直腸子,你連找話題都省了。」
「那怎麼在快要離開的時候,你那麼抗拒和他們吃飯?」陸一誠不解,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以為妻子陪謝太太忍得很辛苦。
「怎麼說呢?」蘇彤斟酌著用詞。
她的靈魂早已不是二十出頭的天真小姑娘,曾經滄海難為水,她早已過了什麼交朋友只求真心的年紀,心理年齡蒼老到與任何人相處但求舒服。
就是那句經典的,與人交往,舒服更重要。
謝太太這人,說好聽就是直腸子,說難聽點就是自私。與人交往基本不怎麼顧及別人的感受。雖然沒有主觀的害人之心,但到底是挺讓人心累的。如無必要,就沒必要有太多交集了。
不過想到她想送自己小金龍作賠禮,蘇彤的心還是會痛,可憐兮兮看著丈夫說:「你知道,拒絕這樣一份禮物有多難嗎?」
陸一誠早已在極力抿唇忍住笑意,聽到她這麼問,點了點頭:「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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