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接過話:「親家夫妻倆勤勞能幹,孩子們又聰明刻苦,日子肯定是越來越好的。」
這話大家都贊同,不過陸政還是說到了根本上:「也是多虧遇上了好時代。如果還是以前的集體合作制,也就沒他們發揮的餘地。」
絕大部分人只有在為自己的利益努力的時候才會迸發出無限潛力,這話雖然聽著不好聽,卻是事實。且每個人的能力參差不齊,能做到的事情本來就不一樣。
就好比人的腿長短都不一樣,怎麼可能邁的步伐一致。強行一致,要麼讓腿長的人放慢步伐,要麼讓腿短的人吃力奔跑。長期以往,腿長的和腿短的都累。
陸政的職業病犯了,從魏家個體上升到宏觀,和家人侃侃而談。
其他人也聽得津津有味,特別是蘇彤。
加到陸家一年多點,若說對誰改觀最大,那一定是這個公公。
一開始以為公公這樣的出身,加上又是退伍轉業,經歷決定了他思想肯定偏傳統保守頑固一些,沒想挺出乎人意料的。
就在他們吃得正香,聊得正歡的時候,卻聽到窗外傳來一陣喧譁。
轉過頭看向窗外,發現外頭院子裡的人似乎越來越多,多到非常不對勁。
陸一誠首先放下筷子,打算先去看看什麼情況。
「我也去。」蘇彤也連忙跟上。
她絕對不是八卦,只是人類天性好奇。
今夜,於大院而言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夜。
多少人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各種大風大浪,都沒想到有生之年會看到今夜所發生的事。
張老二媳婦,忽然放火燒家。
好在發現及時,也有左鄰右舍幫著救火,加上消防車也趕來了,總算沒釀成什麼大禍。
只是張家那棟小別墅,短時間是沒辦法住人了。
「張家老大趁機提出了分家,要帶著妻兒住到了自己在外頭早買好的房子裡。張老二指責老大自私,竟然早藏了這一手,在家裡出了這樣的事後一走了之,不管父母。張老大則指責老二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連累他沒臉在這大院呆下去,還責怪父母偏心,將家裡的積蓄都拿去給老二做生意。老二則反問老大,他買房子的錢哪裡來的,是不是沒從父母那裡得到半點好處。老大一家搬出去後,老二也不管兩老了,說是住到廠里,實則誰知道呢,總之這一場火,算是把張家燒散了。」
陸老夫人喝著熱茶,跟兒媳婦和孫媳婦說和自己從那群老太太那聽來的小道消息。
陸母十分無語老張家兩個兒子的所作所為,擔心問:「那張家二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