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至親,紅包該封多大呢?
她決定將這個難題推給丈夫,等他晚上下班回來問問意見。
只是她沒想到,當晚上,兩人在書房看書,她說出這個問題時,陸一誠竟然笑得有些不能自已。
蘇彤非常不解,這麼嚴肅且心痛的問題,怎麼就好笑了?
「我數一二三,如果還笑就不理你了。」蘇彤警告,張嘴:「……三。」
陸一誠差點來不及反應,好在他也打算在她數一的時候收住笑的。
他控訴:「你不講武德。」
「我是文人,講什麼武德。」蘇彤理直氣壯,「和你商量嚴肅的事,你卻在笑,你什麼意思?」
陸一誠解釋:「我就是想到,你其實有很多合適的黃金飾品可以送,怎麼就想著封紅包呢?」
「我哪有什麼合適的黃金飾品?」
蘇彤一副防賊一樣表情,看得陸一誠又有些想笑了。
剛才他也是因為聯想到,母親和奶奶在說送黃金飾品時,她可能宛如割肉一樣的心情,才忍不住笑了。
當然當然,他純粹是覺得妻子可愛而想笑,絕對沒有笑她愛金如命的意思。
每個人都有自己特別喜歡的東西,並非一定要喜歡些高雅的東西來證明自己品質,喜歡金錢這類俗物也是實在的人。
陸一誠故意打趣道:「今年是馬年,你可以將那對小金馬送給孩子做滿月禮。」
「不行,不能送。」
妻子的反應果然如他料想的一樣,只是想,就心痛不已:「那對小金馬可沉可沉了,要是砸你腦袋上,保准能砸出一個大包。」
陸一誠下意識護住腦門,有些後怕問:「為什麼要砸我腦袋?」
「誰讓你打我金子的主意?」
「這不叫打主意,只是建議。」和妻子相處久了,他也學會了狡辯。
「總之就不行。」蘇彤堅決表明態度,又向丈夫撒嬌道:「那是你送我的,我怎麼捨得給別人呢,是不是?」
她整個人已經從貴妃椅上站起,走到丈夫身後,兩手輕輕搭在他肩上,若有若無撫摸著。
為了護住自己的金子,她能屈能伸,不惜採用美人計。
陸一誠意志堅定,輕輕挪開她揉入無骨的雙手,還是堅持認為馬年送小金馬有誠意。
蘇彤受挫,沒想到她難得豁出去一次使美人計,竟然無效。
心更痛了,當然不是因為自己美人計無效,而是心痛自己的金子。
她深吸了口氣,和丈夫講道理:「你說的也確實不錯,但也不一定要我這對小金馬呀,可以再去外頭買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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