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上小學後再聰明,也改變不了她小時候被你忽悠的事實。再說,不是還有我這個博學的父親鎮著嘛。夫妻一體,我就是你。」
這話蘇彤愛聽,但她是不會因為這樣就放棄提升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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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彤以為陸一誠必然也是跟以前一樣,不過昨晚怎麼勞累怎麼熬夜,眯一眯眼也能準時早早起床出門上班。
但今日,她睜開眼,卻看到丈夫還躺在床上,閉眼睡得正香。
蘇彤下意識想,是她醒太早了?
看了眼時鐘,九點零五分。
難道是時鐘壞了?
總之,想自己的問題,想時鐘的問題,她都不會去想,是陸一誠睡懶絕這個問題。
她輕輕下床,摸到放在梳妝檯上的手錶。
一看時間,和床頭柜上擺放著的時鐘無異。
時間沒錯,那就是陸一誠真的睡懶覺了。
她不可思議看向還睡在床上的丈夫,甚至生出了他是不是生病了的擔心。
正想悄咪咪摸一下他額頭,陸一誠也睜開了眼。
他左右看了下,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最後才發現妻子站在梳妝檯前。
「幾點了?」陸一誠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嘶啞,聽得蘇彤竟然莫名有些臉紅,想起了不該想起的一些畫面。
看了眼時間,蘇彤準確告訴他:「九點十三分了。」
「這麼晚了。」陸一誠並沒有對自己晚起床表現出太驚訝,時間於他仿佛就是一個數字,七點和九點並沒有多大區別。
他沒半點掙扎掀開被子,開始脫衣服,穿衣服。
這一幕是那樣的爽心悅目,只可惜太短暫了,她頗為惋惜嘖了聲。
陸一誠聽到了,側頭看過去,好笑問道:「沒看過癮?」
「嗯哼。」蘇彤並不否認。
只是她沒想到今天丈夫這麼無賴,佯裝要把剛穿上的衣服脫了:「要不,再給你看一會?」
「討厭,天天看,誰稀罕。」蘇彤嘴硬走出房間,搶先進浴室刷牙洗臉上廁所。
等到洗漱好從浴室出來,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陸一誠一臉無奈坐在床沿上。
她壞壞勾唇一笑:「快去洗漱吧,比我還晚下樓,看奶奶怎麼說你。」
「要不,我們乾脆別下去了。」陸一誠走到妻子身邊,還能聞到殘留在她嘴角邊的淡淡的牙膏的薄荷清香,微微一怔:「今天用了薄荷味的?不冷嗎?」
大冬天刷薄荷味的牙膏,怎麼可能不冷?現在嘴巴還涼颼颼的。可是她剛才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他八塊腹肌的好身材,擠錯牙膏了。進嘴巴才發現,涼的她一個哆嗦。
可這些肯定是不能說的,蘇彤嘴硬道:「想用就用了,年輕人怕什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