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擺了十幾天攤,吃番薯都吃到生理性反胃了。」
「這樣啊。」魏秀芝確實沒想到這點,收回帶出來的番薯,剝了皮自己美滋滋吃起來。
魏國豪看得更餓了,主意打到過年買的零食餅乾上。
「姐,你去拿幾個餅乾給我吃吧,媽那麼疼你,肯定不會罵你的。」
「不行。」魏秀芝當即拒絕,義正言辭說:「誰讓你嘴饞吃那麼多烤番薯,嘴巴都長几個潰瘍了?再吃安歇上火的餅乾瓜子之類的,是不是想滿嘴泡?」
魏國豪當然不想,頓時又蔫了下去。
他後悔啊,擺攤賣烤番薯的時候,為什麼管不住嘴,每天都要吃幾根了。弄得大過年的潰瘍,什麼好吃的都不能吃。
就在此時,耳尖的姐弟倆聽到了汽車的轟鳴聲。
整個魏家村會聽到這種聲音,也就只有他們姐或者姐夫過來時。
兩人頓時都興奮了,異口同聲說:「姐到了!」
魏國豪不沮喪了,第一個衝出房間。
院門外,果然停著兩輛車,表姐和姐夫一家笑眯眯從車裡下來。
魏國豪立刻衝上前,大聲喊人。
姐來了,肯定帶了很多好吃的。他終於不用餓死了!
魏秀芝出來的時候,順便告訴了在廚房忙乎父母,所以三人慢了魏國豪一步。
蘇彤看到舅舅和舅媽,立刻甜甜喊人。
再看向表妹,有些詫異怔了怔:「秀芝啊,你怎麼剪頭髮了?」
之前的頭髮雖然沒留多長,但也能紮起一個小馬尾。現在剪的,耳朵都要露出來了。
「好看嗎?」魏秀芝笑眯眯向表姐展示自己的新髮型,解釋:「學習太忙了,不想浪費太多時間洗頭。我剪髮的時候,那個師傅還跟我說這髮型是現在很流行的。」
蘇彤也知道這款幹練型短髮流行過,但她敢肯定,絕對不是1991年,這會港風還沒吹過來。
她在心裡說,傻妹妹,那師傅騙你呢。
蘇彤笑著點了點頭:「這髮型還挺適合你的,如果過幾年再剪就更適合了。」
魏秀芝倒是看得透:「沒關係,我可以接下來幾年都剪這髮型。」
本來在和親家們寒暄孫紅梅聽到這話,不忘分出神來叱喝女兒:「你把頭髮給我留回去。」
對於孫紅梅這一輩的人來說,魏秀芝這髮型還是太超前了,再短一些就跟男孩子一個樣了。
魏秀芝背著母親吐了吐舌頭,小聲對表姐說:「等我去學校,她就管不著我。」
蘇彤笑:「上大學後膽子也跟著大了。」
不過這事無傷大雅,舅媽一時半會接受不了,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寒暄了幾句,孫紅梅便熱情將人領進去,至於拎東西,自然有丈夫和兒子。
進到屋子裡面,沒了外頭呼呼的風聲,再聊天,孫紅梅立刻聽出了女婿的聲音不對,關心問:「一誠啊,你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