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越聽心越驚,他們只是娛樂消遣而已,怎麼一個個說的好像賭博一樣。
孫紅梅輸了牌心情不好,但也不想聽到她們說的這麼離譜,氣呼呼凶她們:「我們就自家人玩,又不賭錢,別拿那些賭鬼比。」
被吼的張桂花幾人尷尬笑了笑,轉過臉,默默吃東西。
還別說,蘇彤帶回來的東西就是比她們在鎮上時常散稱回來的好吃。
輸了牌的幾個女人心情其實都差不多,連向來溫柔的陸母都給了丈夫一刀子眼。
陸政心情好,牌都贏了,吃妻子幾個刀子眼也是應該的。
孫紅梅也差不多,怨氣甚至還更明顯些。不過魏光亮早習慣了,知道她再生氣都好,睡一覺就會忘記。
而魏秀芝呢,能欺負的只有弟弟了,鼓著臉說他:「今天玩了那麼久牌,接下來幾天好好待在家裡學習吧。」
孫紅梅這才反應過來,兒子只顧著玩牌沒學習,也兇巴巴說:「從明天開始到開學,要是敢出門玩,我打斷你的腿。」
牌是大家一起贏的,可魏國豪覺得傷害好像全讓他一個人承受了。
他看向父親,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話。可魏光亮也怕妻子啊,只能裝作沒看到,笑呵呵和陸政交流贏牌的喜悅。
無助的他只能看向他最最最最敬重的姐夫,小聲求助:「姐夫……」
第一次被小舅子這樣依賴,陸一誠壓力不小。但他有什麼辦法,說這話的是長輩,連他也得聽。
他只能拿自己讀高中那會的事跡來鼓勵小舅子:「當時我讀高中的時候,有個暑假都沒怎麼出過門。」
「啊,姐夫,你也要這樣刻苦嗎?」魏國豪沒想到,在他心裡姐夫就是這天底下最聰明能幹的男人。考大學這種事對別人來說也許難於登天,但對姐夫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
「嗯。」陸一誠面不改色,刻苦這種事,並沒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
只是,陸母卻很不適時拆穿他:「你別嚇唬人家國豪,那年暑假沒出門,是因為要參加那奧什麼競賽,天天得做很多題。」
魏國豪嘗試猜測:「奧林匹克數學競賽?」
沒想到還真一猜就中,陸母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
魏國豪的敬佩之神已經藏不住了,兩眼閃閃發亮看向陸一誠:「姐夫,你竟然還參加過奧林匹克數學競賽!」
天知道這參賽名額有多難,他們學校都是數學成績前三的才有資格。
陸一誠反應卻是平常,嗯了聲,仿佛這是多麼平常的事。
魏國豪繼續問:「得獎了嗎?」
陸一誠再次嗯了聲。
「姐夫,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宣布,以後你就是我最崇拜的人。」
聽到這話,孫紅梅拍了拍兒子腦袋:「真是越大越什麼話都敢說了。還你宣布。」
魏國豪嘿嘿笑了笑,想到姐夫這麼厲害,他也想努力一下。
還有一年半才高中畢業,不知道還能不能爭取到明年的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參賽名額。
這個寒假剩下的時間,他就不出門了,好好在家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