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比過去有錢了, 平時再節省的人, 都捨得在過年那一天花費。
陸一誠開玩笑道:「要不我們買一車煙花回來放吧?」
「你這是想陷害舅舅一家呀。」適當張揚還能被接受, 過度炫耀就是拉仇恨了。
如果不是顧慮這個,她早買一車煙花取悅自己了。
兩人邊說說笑笑,邊朝著一個方向走。
蘇彤在猜表妹有沒可能帶孩子前往比較少人的村委前面那片空地玩耍,那地方如今可是孩子們的樂園。風大的時候還有人在那放風箏。
然而去到,確實看到很多孩子在玩。跳繩, 斗膝,老鷹抓小雞, 等等。人多的,蘇彤懷疑半個村子的孩子都在這。
以前她聽人說過,母親身上有一種特意功能,人群中能一眼精準看到自己的孩子。擱以前她肯定是不信的,但自從敏兒上學後,她就信了。
每次她都能在人群中,精準捕捉到孩子的身影。
她掃視了圈,並沒有看到表妹和兩個孩子的身影。
「我猜錯了,他們沒來這。」蘇彤手並不以為意,左右張望,思考著下一個目的地。
算了,她不想了,反正魏家村就這麼大,走一圈總能找到的,就當出來散步了。
陸一誠並不著急尋到孩子,有魏秀芝看著,魏家村向來又太平,他並不擔心。所以享受起和妻子慢悠悠走在鄉村小道上的二人世界。
陸一誠感慨:「我們有多久沒這樣兩個人一起散步了?」
以前只有女兒,女兒還小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女兒在吃過晚飯後在大院散散步。後來孩子大了,喜歡跟著他們。有了兒子以後,兒子更是喜歡粘著母親和姐姐。
反正他真記不得只夫妻兩人一起散步是什麼時候了。只覺得好久好久,久到仿如隔世。
蘇彤則沒他這般感慨,目光打量著和十年前有了不小變化的村子。
走了一段路後,她突然問丈夫:「你還記得十年前魏家村什麼樣子嗎?」
「記得。」陸一誠是真記得,十年前的魏家村,用破破爛爛來形容也不為過。
矮小破爛的泥磚房,坑坑窪窪的黃泥路,灰撲撲的。
不過那會全國農村都差不多,甚至還有更差的。
一些偏遠山區的鄉村,甚至還有住茅草房的。
十年之間,變化其實很大。
就拿魏家村來說,大半村民已經蓋起了紅磚小洋樓,再不濟也住上了紅磚瓦房。不說別的至少不怕颳風下雨了。
黃泥路也修整了,鋪上了碎石。人有過不再輕易吃滿口灰。
蘇彤也是今日才突然發現,在不知不覺中,村子變化這麼大,感嘆道:「其實真不容易,這一棟棟新房子,得在外頭打工多少年才能掙夠錢蓋。」
有些人錢還不夠,但是為了不被同村人看不起,硬著頭皮借錢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