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周劍甩開了鍾雲, 留下鍾雲一個人在食堂里。
這種相處模式,對於巧珍來說實在很難接受, 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刻意討好。
巧珍剛剛要走,卻聽見一聲打嘔, 轉過去看見鍾雲衝出食堂, 直接在吐在了食堂邊上。巧珍站住了腳步,看著撐著食堂牆壁嘔吐的鐘雲,若有所思。
鍾雲嘔地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轉頭怒看她:「看什麼看?」
「在一起了, 最好生一點心。」巧珍說得模稜兩可,懂得人自然懂, 只見鍾雲臉色巨變, 這個就不用猜了。
她帶著美娟和朱秀芳回了教室, 美娟拉著巧珍的手, 興奮地說:「不會是真的吧?」美娟對於八卦的探究是永無止境的。
「這種事情不要亂說。再怎麼樣這種事情, 關乎一個小姑娘的名譽。」巧珍對著美娟說:「這些事情我們不能出去亂傳,搞不好要被人打耳光的。」
朱秀芳呼出一口氣:「他們真在一起了!我去找周劍的時候,他們倆在一張床上。他跟我爸一樣賤!」
這是抓姦在床啊!巧珍突然理解了, 為什麼朱秀芳要跳河。面對爸爸出軌,還生了孩子。自己的男朋友,又跟自己的閨蜜搞在一起。這種刺激真的不是誰都能承受的,更何況是十七八歲的年紀,想不開倒也在情理之中。
巧珍拍了拍她的肩膀:「挺好的,你才十七八歲,就能看清一個渣子,總比跟你媽一樣年紀,面對兩個孩子,還要考慮是不是要跟渣男離婚,最後被外面的女人倒逼了離婚。」
就跟她前世似的,自以為理智,其實憋屈了一輩子,現在想來恨不能抽自己幾個嘴巴子,腦子裡養了魚,才不懂及時止損,若是早早離婚了,也不會蹉跎了兩個人的半生。
朱秀芳抬頭眼淚邊掛下來,邊笑著說:「你說的怎麼這麼對呢?」
「我說的全對,你竟無言以對嗎?談這種朋友,哪裡比得上考大學重要?學習使我們快樂,走進去讀書!」巧珍拍著朱秀芳的肩膀一起往教室里走。
美娟笑出聲來:「巧珍,你是越來越有趣了!」
朱秀芳雖然不說什麼,看向林巧珍的眼神不一樣了,她媽說:「林巧珍跟錢惠英不一樣,這個小姑娘心思挺正的,你針對人家太不應該。」
進入教室,巧珍給朱秀芳講了前面的疑問,讓她一起抄兩位學霸做過的題目,一式三份,抄好了回去做,做完了第二天一起分析。
朱秀芳的學習勁兒讓巧珍嘆為觀止,有了她的勁頭,每當巧珍想要鬆懈的時候,就有人拿著小皮鞭來催似的,她都不好意思停下來。直到臨近春節,提高班才放假。
張來娣提醒林偉,既然有了師傅,早早給師傅拜年才行。兩人一起上街給林偉師傅買年貨,兩條香菸,兩瓶白酒,給師母買了水果和肉鬆。
第二日一早,林偉給師傅拜年去,冬日裡天氣晴朗,前兩天已經把來娣的床給洗曬過了。今日就把林偉的被子給拆洗一下,看著他床上板結的棉花胎。哪怕是大小伙子,可冬天到底是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