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穿了你就是要錢嗎?」
秀芳看著朱秋遠:「我媽在你出軌的這幾年,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我想看看,當你們經濟拮据之後,還會感情好嗎?這個錢,我不會要,你們的錢,太噁心。我會捐出去,給其他白血病患兒,我相信天下還有很多跟浩浩一樣可憐的孩子。在懲罰了你們的前提下,用三萬塊錢了清了和你的恩怨。我願意幫助浩浩。這算不算恩怨分明?」
秀芳轉頭看向主持人:「曉軍老師,能理解我的想法嗎?朱秋遠先生,如果真的愛這個孩子,他會拿出這筆錢,而我會捐出這筆錢,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幫我聯繫相關的慈善機構,只要錢到帳,我立馬救治浩浩,這是我唯一的條件。我希望朱先生未來五年內能夠過著清貧的生活,其實也算不上懲罰,因為當年如果不是我媽嫁給他的話,他的事業可能不會有現在的高度。我希望他能回歸他本來的樣子。我的要求不算高吧?」
「我哪裡來那麼多的錢,一下子我怎麼能籌措這麼大一筆錢?」
「這個我也考慮過了。首先,近幾年其實你存下過不少錢,不像我媽幾乎全部負擔我們一家三口的生計。算你有一萬存款。」秀芳又看向李老師:「剛才第二次舉手的那些人,都是認為,不管您之前做了什麼事,我都應該為孩子捐獻骨髓。李老師和曉軍老師也希望我能手拉手一起度過難關。他們會願意幫助你的,曉軍老師和李老師每個人借你五千?其他人一千一個人?你自己手頭總有一萬多吧?不就夠了!反正浩浩的病是作為醫生家屬全部報銷的,不會影響他的救治。李老師,來,跟朱先生一起手拉手度過難關。我相信你可以的,你是這麼善良!畢竟是借,不是給,他會還的!您說呢?」
調解員臉色很難看,出五千塊借給這個人,他腦子壞掉了?說:「我跟他沒有什麼關係,怎麼能借這麼大一筆錢呢?更何況我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怎麼能給我做主借錢出去?」
巧珍拍了拍手:「李老師,您讓秀芳捐骨髓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骨髓是秀芳的?你不可以替她做主?你讓她善良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考慮,她和朱先生之間,比陌生人還不如?慷他人之慨,您說得慷慨激昂,自己拿錢出來借給別人了,就不捨得了?您的善良呢?曉軍老師那您呢?這筆錢會創造很大的社會價值,是給其他需要救治的兒童的。只是借,不是給哦!」
那個主持人臉色也是越來越怪異。沒有想到會落入這樣的陷阱里。
「勸別人善良,當事情到你們頭上的時候呢?你們捫心自問,比秀芳母女更善良嗎?你們有阿姨獻血的次數多嗎?再善良的人,也會有反抗的時候,也會有他們恨的人,請不要給好人扣上不善良的帽子,那是欺壓良善!也不要無條件地幫助惡人,那是助紂為虐,是踐踏善良!」巧珍看向主持人和那個調解員:「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記得剛才秀芳提問過你們為什麼不去做配對?你們不願意,那麼退一步拿錢出來借給朱先生,你們也不願意。你們所謂的善良,就是放嘴上說,讓別人來做。」
「要朱先生拿這一筆錢出來,也是因為你們在考驗我的人性。對於他們來說,只要逼我捐骨髓,他們無需付出任何代價。因為所有的付出都是別人的。我現在想看看,在金錢和孩子的救治機會面前,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仇秀芳再次鞠躬,「謝謝你們給我機會!也請你們深思!同時我重申,捐出錢之後,恩怨一筆勾銷,我把那個孩子當成是一個陌生孩子,我願意給一個陌生孩子捐骨髓,這是底線。如果是其他的條件免談。請不要再打擾我和我的家人,我弟弟初三,馬上要中考了。懇請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