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你平時工資上交嗎?還是自己拿的?」
「自從我來汽車廠,我上交一半工資,獎金什麼的都是自己拿著的。」
「那就好!反正總歸要自己給自己盤算的。師哥,我們等你好消息!還有阿偉不會喝酒,我們靠你擋酒了!」
「包在我身上!」
逢高踩低是大多數人的選擇,之前雖然張建忠跟林偉犯脾氣,可人家終究是師兄弟,再怎麼樣也是有感情的。沒有人敢看輕他。現在不一樣了,他自己寫了大字報,去貼在公告欄。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不用林偉做什麼,早就有人冷嘲熱諷,讓他坐立難安。
十月三日天氣晴好,一大早起來把房間重新整理了,按照本地的規矩,被子都堆疊在床上。鄉下有數被子幾條,看看新娘的嫁妝是不是豐厚的習慣。
原本夫妻倆不過準備了十來床的被子,師傅和師母又拿了十條被子過來。作為師傅這個禮在這個年代送的真的很重了。
阿毛實在無以為報,給他們買了個冰箱。仇老師送了一台電視機。這麼一來倒也算家電齊全,有點看頭。
按照本地傳統是男方靠近中午去女方家接新娘,女方家辦酒席,女方帶著新郎認識女方的親戚,這是送嫁酒,巧珍沒有娘家,放在賓館裡,也開了六桌,巧珍把自己的朋友中午一頓放在這裡,下午部分就跟車回家,像陳總和米勒先生不過來露個臉,也就在這裡招待了。
一大早巧珍過來,賓館裡安排了房間,巧珍把等下要穿的衣服掛了起來,打開化妝包,現在還沒有專業的化妝師和髮型師傅,與其讓美髮店的人亂化妝,到不如自己來。
剛剛要動手給自己盤發,美娟和秀芳相攜而來,兩人坐在那裡看著巧珍的手指翻飛,不一會兒一頭黑髮盤在了腦後,又開始給自己化妝了。
「你等下在這裡敬酒,穿哪一件啊?」
「墨綠色的那條!」巧珍說。
美娟把墨綠色的那條絲緞質地的小禮服裙找了出來,放在鏡子前比劃:「好看是好看!誰結婚穿綠的?」
「唐宋的時候,紅男綠女,這是傳統!」
巧珍給自己化完妝,站起來,美娟往椅子上一坐:「給我也拾掇拾掇?」
「好!」巧珍給美娟編辮子再挽起來。讓她去洗了臉,給她化的妝帶著俏皮可愛的粉嫩妝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