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師說:「是這樣的,你們家林琛把五年級二班的周斌給打了,聽林琛的意思是周斌在欺負一個女同學。」
「那不是女同學,周欣蘭是我侄女,是我兒子的堂妹。他在管教妹妹!」
巧珍抬眼看他:「我在跟老師了解情況,可以等老師說完,你再發表意見嗎?」工廠里什麼樣的人沒有,她要是壓不住,還要不要坐這個位子了?
那個男人見林巧珍板著的臉,想要反唇相譏,可看著那張臉,沒來由地讓他不敢再開口。
巧珍看向彭老師:「彭老師,既然還有一個女同學,把那個女孩子也帶過來,三個孩子在一起,我可以了解具體情況。」
「這是你兒子打我兒子,跟我侄女有什麼關係?」
巧珍看向他:「總要看看源頭吧?」
彭老師讓另外一位老師去帶小姑娘過來。彭老師在那裡說:「林琛媽媽,林琛平時有些小問題,我想跟你私下交流一下。」
「林琛你也過來!」彭老師帶著巧珍去樓道的角落裡。
那個男孩子的父親在那裡逼逼叨叨:「就說嗎?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任由兒子為非作歹……」
巧珍轉過頭,挑眉看他,那個男人咽下一口口水。
彭老師看距離已經挺遠了,才停下,摸了摸陽陽的頭:「林琛媽媽,這件事不是林琛的錯,林琛在學校表現很好,是個非常出色的孩子。那個小姑娘很可憐的,爸爸沒了之後,被他的這位叔叔給收養了。那個周斌在學校里常常打這個小姑娘的。如果您今天非要把事情鬧開,他們這家人不講理,到時候吃苦的還是那個周欣蘭。我聽周欣蘭的班主任說孩子身上都是傷,唉!我們能爭一時之氣。但是,你又沒辦法幫小姑娘解決困境的嘍!」
巧珍看向陽陽:「林琛,你有什麼說的?」
「那個小姑娘就是前年跟我和西西在森林公園玩的欣蘭,就是爸爸公司去森林公園的那次,那個矮個子伯伯的女兒。」
巧珍想起一個小姑娘來,這個事情要從林偉的諾達說起,諾達自從做大了之後,林偉有心幫助一些困難人群,其中有一項就是吸納一些殘疾人。這個小女孩的爸爸就是一個侏儒症患者,在諾達做輔助工,平時給生產線清理鐵屑,一起幫忙搬運工裝等等。人勤奮老實,很得大家的喜歡。
之前諾達舉辦家庭日的時候,大家帶了家屬過來,一起去森林公園做活動。巧珍還稀罕,這個矮小的工人居然生出這麼討喜的一個小姑娘,跟她爸爸一點都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