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聆音笑著問「那我要是做不到怎麼辦?顧上將要家暴我嗎?」
顧朝闌忍耐地沉默,用眼底的殺氣和怒意狠狠刺向眼前不要臉的女人。
可施聆音卻淡定無比的再貼近幾分,靠在顧朝闌耳邊,輕聲說「所有人都把你我的婚姻當笑話,他們也正等著看你我的笑話。但是,上將你真的願意這樣活成笑話嗎?」
顧朝闌眸光一斂,施聆音同時側過頭,一觸既離地碰了一下顧朝闌的臉頰,在顧朝闌發怒前直起身說「謝謝大家的祝福,我和顧上將,一定會幸福的!」
說完她看向一旁的好友唐橋。唐橋會意,舉起相機,迅速拍了一張兩人的第一張,也是唯一的一張合照。
簡單的婚禮儀式就這樣結束了。
沒有宴會。寥寥幾個客人各自散開。
施聆音推著顧朝闌的輪椅,走出教堂。
教堂外是空曠無人的古老歐氏街道,抬目遠望,街道盡頭有一堵高聳圍牆,將這個街道與外面的世界隔開。
而圍牆之上,高高的半空中,懸浮著一座座彩色的天空城堡。其中最近的那座綠色的城堡,就是顧朝闌的家。也將是施聆音的家。
教堂門口停著四輛飛車。
施聆音停下腳步,俯身和顧朝闌說「我去取行李,麻煩上將等等我。」
顧朝闌冷著臉,不應一聲。
施聆音走向她的紅色飛車。
「聆音!」唐橋喊著,踩著高跟鞋小跑過來。
施聆音沒回頭,操作著車子,讓後備箱機器臂把行李送出來。
「你真現在就搬過去住嗎?」唐橋跑到施聆音背後,一臉憂心忡忡,「那個顧朝闌看起來脾氣一點也不好,還又凶又冷漠,我好怕她真的會家暴你啊。」
施聆音看著行李被送到顧朝闌的車裡,笑著回說「指不準是誰家暴誰呢。」
唐橋皺眉鼓著臉「你這樣盲目樂觀要不得。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怎麼癱瘓的腿嗎?」
施聆音頓了一下,又雲淡風輕道「那又如何。」
唐橋瞄了瞄背後被推進車的顧朝闌,小聲說「十萬士兵啊,她害死了整整十萬人!」
施聆音關上車門,回說「我的車,麻煩你幫我開回去。」
唐橋被她帶歪話題,問她「你不用車了嗎?」
「不,我過兩天還要回去取行李,不開車,好讓顧上將送我過去。」
唐橋不贊同說「你幹嘛讓她送啊,她一個殘疾,又不能幫你提。」
施聆音一笑「但她能和我秀恩愛啊。」
唐橋扁著嘴,念叨說「都是做戲。」
施聆音道「人生如戲呀,做什麼不是演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