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闌有應酬,沒帶施聆音,施聆音在宴會上轉了一圈,閒著無事,乾脆摸回休息室補妝。
中途她撞見唐橋跟人掐架,顧朝闌於是又勸了個架。
唐橋在休息室這邊上洗手間,出來時不小心撞到一個女alha,手上的戒指勾破了那人的蠶絲裙面,她道了歉,但那人覺得不夠陳懇,要唐橋賠償。
「關鍵是她讓我賠條裙子也就算了,還索要什麼精神損失費,就勾破了裙子,還要精神損失費?她這不是敲詐嗎?」唐橋跟著顧朝闌回了化妝室還在憤憤的叨怨,「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
施聆音一邊補口紅,一邊隨口說「萬一人家是看上你了呢?」
唐橋切了一聲「我才不能找alha呢,自大得要死,還總是想要控制你,而且她要是狂躁起來,不僅會影響omega發情期,還會折磨omega。」
施聆音抿了抿紅唇「那怎麼能叫折磨呢,那應該叫甜蜜的負擔。」
唐橋說「我呸!甜蜜個屁,你忘了你發情時多慘了嗎?你摸摸你後頸上的疤痕,還記得當時有多疼嗎?」
施聆音一笑「可我現在已經不會發情了。」
她舉起手臂,仰面閉著臉,特別做作地感嘆「我現在——解放了!」
唐橋扔她一個白眼。
休息片刻,兩人回到宴會場。
宴會場地分了小廳和外場,外場用來交際,跳舞和遊戲,小廳是休息區。
施聆音走到小廳外走廊上,不好的預感忽然湧上心頭。
休息區那邊太安靜了,幾乎沒人說話。她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加快腳步走過去,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顧朝闌陰冷的嗓音。
「你再說一遍。」
誰惹顧朝闌生氣了?還是在婚宴上。
施聆音兩步跨進小廳里,正好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顧朝闌一把揪住一個男人衣領,嘭的一聲將他摜在牆壁上,等他滑倒坐地,立即掐住男人脖子提起他的頭,俯身盯著他漲紅的臉。
一字一字,清晰而冷厲「我讓你再說一遍。」
男人求饒道「對不起上將,我、我喝多了,胡言亂語……」
施聆音垂眼看著她,面色冰冷無情。
「你說施聆音是賤人,淫蕩的婊子。」她複述男人的原話,「又騷又賤,是個被玩壞的髒東西。」
男人驚慌地用力搖頭,滿頭冷汗「我、我我沒有……」
顧朝闌面無表情,又氣場鋒利。
「你玩過嗎?」她問,「碰過她的手嗎?」
男人拼命搖頭「沒有沒有,我一點都沒有,頭髮絲都沒有碰過。」
顧朝闌問「或者你看見過嗎,她在誰面前做過你剛才說的那些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