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陽台里的氣氛就凝固了。
眾所周知,顧朝闌就一個著名的女alha軍人。
口快那人緊張地看著施聆音,尷尬道「但不包括顧上將,顧上將很厲害,不是一般人……」
施聆音笑了一下,不想接話。
區長夫人試圖岔開話題「聽說顧上將最近身體不太好,在吃中藥,正好我認識一個老中醫,一百九十歲了呢,家裡三代都是中醫,特別厲害,經驗也豐富。」
施聆音坐直身,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陳叔,又看向區長夫人「我可從沒在外面說過顧上將身體不好,你怎麼知道的?」
區長夫人被問得一懵,含糊道「從哪兒聽說的我也忘了,可能是我記錯了……」
施聆音點點頭,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
這個插曲以後,氣氛一直冷寂。在場的人都怕不小心說錯話,只能翻來覆去談一些家事和時裝。
正午。
午餐在酒店餐廳。
施聆音要了一塊牛排,上桌後,她把牛排往身旁顧朝闌面前一推。
顧朝闌抬眼看她,施聆音彎起唇角笑,帶著一點撒嬌的小聲說「我不想切嘛。」
顧朝闌接了牛排,非常整齊的給她切成大小一致的小塊。
施聆音則撐著下巴,目光深情,含笑看她切。
區長抓著一切機會討好說「上將和上將夫人的感情比新聞里說的還要好呢!」
施聆音一笑,被捧得心情很好的樣子,眉眼溫柔明亮「那是當然,顧上將是世界上最好的alha。」
顧朝闌瞄了她一眼,施聆音笑得愈發明媚,躲在桌下的腳同時伸出去,勾著顧朝闌的腿,曖昧地上下蹭。
顧朝闌切牛排的刀一歪,在陶瓷上劃出刺啦一聲,她警告的看向施聆音。
施聆音笑得愈發俏麗明媚「謝謝上將給我切牛排哦。」
顧朝闌收回視線,用力一刀切開最後一塊「不用謝。」
她把盤子推回施聆音面前。
而桌子底下,施聆音的腳已經蹭到顧朝闌膝蓋以上了。
顧朝闌面色淡定,借著整理腿上餐布的動作,一把捏住了施聆音作亂的腳腕,稍稍用力,製造足夠的疼痛,但又不會傷到筋骨。
施聆音一縮腳,嘴上卻極其放肆囂張「上將你在這裡摸我腳幹什麼?」
桌上的其餘人「!!」
顧朝闌加重力氣,捏得施聆音繃起了身體「你裙子上沾東西了。」
她捏著施聆音的腳腕,一扔。
施聆音滑下去,連著身體都一歪,她順勢就換了個姿勢,重新坐穩,並且在眾人震驚,疑惑,又好奇的目光下,非常怡然自得吃起了牛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