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聆音不能參與會議,就在酒店裡用平板刷新聞上網,陳叔給她端咖啡過來,匯報他找的民宿情況,問施聆音什麼時候去。
施聆音一邊瀏覽網頁,敷衍回道「不去了,上將沒空。」
她讓陳叔來找房子,只是為了使開他,本來就沒打算去。
陳叔也明白她的目的,沒多問,安靜退了下去。
施聆音把昨天□□的消息仔細看了一遍,這個□□最後被鎮壓了。這些女alha提出的平等權利的要求,也只會不了了之。
看完新聞,施聆音開始處理郵箱裡積壓的郵件,最後還把剛到帳的千萬巨款轉給了另一個帳戶。
忙完這些,她登錄社交帳號。
唐橋的信息立馬轟炸過來,問她和顧朝闌的第三區兩日游怎麼樣。
施聆音回「一般般樣。」
唐橋「沒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施聆音「你看顧朝闌像有趣的人嗎?」
唐橋「不像,像酷愛家暴的人。」
施聆音不回。
唐橋「我發現啊……你好像挺享受和顧朝闌在一起的。說好的水火不容的情敵呢?那個高寧行姐姐你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施聆音「沒忘記啊,我現在一看到顧朝闌的臉,就想起親愛的阿行。」
唐橋「那顧上將對高寧行是什麼態度啊,有沒有恨得咬牙切齒,說夢話都喊著要剁了她之類的。」
施聆音「無。」
過了兩秒,她又輸入「沒有咬牙切齒,只有念念不忘。」
唐橋「??我感覺你好像醋了?」
施聆音「我老婆惦記著我初戀,你說我能不醋嗎?」
唐橋「說清楚,你醋誰?!」
施聆音不回復。
顧朝闌會議結束回來,兩人整理好東西,啟程回家。
和來時一樣,三輛車。顧朝闌和施聆音在中間。
飛車重新開過田野,進入隔離兩個地區的廣袤森林。
施聆音還是坐在顧朝闌對面,側著身,撐著下巴看著窗外。
田野一點一點遠去,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樹木林海。穿過林海,就回到了那個極盡繁華的世界。
施聆音忽然嘆了口氣。
顧朝闌睨了她一眼,沉默。
施聆音將車窗玻璃透明度調為零,不再看窗外。她靠在座椅里,環著一邊手臂,歪著臉小憩。捲髮垂落下來,蓋住她小半的臉,只露出一截鼻尖。
顧朝闌又看了她一眼,摸了摸手指尖的繭,到底還是開口「過段時間,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