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猶如被人架在刀尖之上,不論往前走,還是往後縮,都步步帶血。
破而後立——顧朝闌想起施聆音這句話。
她想,的確是要破了。
施聆音和小葉一起敲門進屋,施聆音還帶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等處理好傷口給尤映寒換上。
尤映寒腹部的子彈取出來了,但傷口修復需要四個多小時。
施聆音便提議先在這裡休息一夜,第二天直接去這附近的通訊站去看看,也許能讓小葉幫忙聯繫顧朝闌的人。
顧朝闌同意了。
小葉留下照顧尤映寒,施聆音帶顧朝闌去對面房間休息。
施聆音讓顧朝闌在椅子上坐下,然後彎腰給顧朝闌臉上的劃傷擦藥。
「你有個小名。」顧朝闌忽然說。
施聆音笑道「你怎麼知道,你向小葉打聽我了?」
顧朝闌「是她自己說的。右右。」
施聆音指尖一顫,耳根發燙,笑著道「幹嘛啊,突然這麼親密的叫我。」
擦完藥,施聆音手指順勢輕輕滑過顧朝闌的側臉,再落在她肩上,用指尖掃走顧朝闌肩上的灰塵。
只是那曖昧力度和反覆來回的動作,更像是調情。
「今晚還有好幾個小時可以休息,上將如果有興致,我們不如……」
話沒說完,顧朝闌握住了施聆音的手。
「你原名叫什麼?」
施聆音先是一頓,繼而又嬌媚地笑起來,她俯身靠近「上將想了解我啊?」
顧朝闌沒躲沒退,她就那麼淡定從容地看著施聆音逼近的臉,用強勢得像是命令一樣的口氣說「告訴我。」
「上將你好a哦。」施聆音語調嬌軟地抱怨了一句,另一手扶著顧朝闌的肩膀,然後一抬身,很大膽地坐在顧朝闌的膝上。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呀。」顧朝闌用拇指摩挲顧朝闌側頸的一小塊肌膚,歪著臉,一臉無辜,「但上將打算什麼來交換呢?」
顧朝闌躲開了脖子,把施聆音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兩隻一起,放在她和施聆音的之間空隙。
她認真想了片刻,似乎在決定值得不知道,而後才問「你想要什麼?」
施聆音看著兩人抓著手的動作和姿勢,忍不住笑道「現在看起來好像上將你在非禮我,強迫把人家抓到你膝蓋上。」
顧朝闌皺眉不接話。
施聆音不得不正經一點「好吧,那上將打算用什麼來換?」
顧朝闌於是又問了一遍「你想要什麼?」
施聆音故作姿態地想了想,然後說「要你親我。」
顧朝闌無語地看著施聆音,面色平靜,眸色深邃。施聆音猜不出她現在是生氣還是只是純粹的無語。
她剛要玩笑應付過去,就聽顧朝闌說「我想知道你全部的秘密,要什麼條件?」
施聆音愣住,顧朝闌這句話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