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顧朝闌走過去。
施聆音半臉埋在被子裡,虛弱道「不太好。」
顧朝闌坐在床邊,低眸看著她,問「哪裡不好?」
施聆音說「哪裡都不好,渾身疼。」
顧朝闌看著她,沉默。
施聆音偷偷瞄了一眼,但因為顧朝闌本就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所以這偷瞄的一眼,還是撞上了顧朝闌的視線。
施聆音乾脆不把臉埋被子裡了,她露出臉,笑問「你擔心我嗎?」
顧朝闌沒正面回答,而是問「你剛剛為什麼會那麼疼?」
施聆音說「因為顧上將的alha氣味攻氣十足,我受不了,所以疼。」
顧朝闌無言,不想回話。
施聆音拉住顧朝闌的手指,討好道「別生氣,我告訴你實話。」
顧朝闌「你說。」
施聆音道「我其實已經有四年多沒發過情了,在遇見你之前,我甚至連信息素都沒有了。」
在她們同床的第一夜,顧朝闌就聞到了她的信息素味道。
那時施聆音說是要麼是顧朝闌對omega信息素太敏感,要麼是兩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
「所以你這次的理由是,都是因為我,才讓你有了信息素,然後重新發情並且導致疼痛嗎?」
顧朝闌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表情。可能在生氣,也可能只是毫不在意的在陳述施聆音的新理由。
但不論是哪一個,顧朝闌此刻的態度和語氣,都讓施聆音心裡難受。
因為她的確是因為顧朝闌,才發的情。只是因為這個人是顧朝闌。
施聆音沒說話,她不知道還能怎麼回答顧朝闌這個反問。
兩人間的氣氛一下子沉冷下來。明明不到一個小時前,她們還摟抱在床上,差點擦槍走火。
片刻後,還是施聆音先開口「你是不是生氣我總是不說實話?」
顧朝闌看著她。
施聆音垂著睫毛,臉色仍舊蒼白,縮在被子裡,神情落寞,可憐兮兮的模樣。
顧朝闌突然又有些心軟,覺得自己剛剛的態度或許有些太不客氣。
她說「沒有生氣。」
就是有一點……煩躁。
施聆音看著顧朝闌臉色「真的嗎,那我是不是就不用說實話了?」
顧朝闌道「這兩者沒有關聯。」
她生氣與否,和施聆音說實話與否,沒有關係,只取決於施聆音是否決定誠實。
施聆音看著顧朝闌微擰眉頭的臉,到底還是說「因為我腺體不完整,所以發情就疼,我腺體剛受損那幾個月,也是這樣,後面就漸漸不發情了。今天突然這樣……應該是意外。」
顧朝闌道「但我聞到了從你身上發出的alha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