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輛襲擊者機甲都已經被剿滅,跟隨機甲的襲擊者若干,已經分散逃竄,他們正在追。
顧朝闌點頭,讓人去加工室找那具不能動的機甲,襲擊者被困在機甲里,能抓活口。
中尉道「是。」
施聆音接著說「回收所有的敵方追蹤器,收集負一層所有關於我的音頻。」
說完,顧朝闌把施聆音抱上中尉開來的軍車,大概看了施聆音她身上的傷。
大部分都是擦傷和碰傷,手肘出血,最嚴重的在肩膀,青紫嚴重,骨頭可能裂了。
顧朝闌叫來一個醫療兵,給施聆音處理傷口,隨後轉身就要走。
施聆音想拉她,卻只碰到堅硬的機甲外殼。
顧朝闌穿著機甲,體格因此愈發拔高,沉沉的黑色金屬也盡顯森嚴與凌厲。看不到臉,只能感覺到這具高大金屬機甲所帶來的厚重壓力與疏離。
「你去哪兒?」她低聲問,故意放軟調子,顯出幾分可憐。
但顧朝闌沒停腳步,只是說「找映寒。」
施聆音不放心「我和你一起……」
「不用。」顧朝闌兩步便走遠。
施聆音默默收回手,目送她走遠,輕聲說「好,那我等你。」
醫療兵這個時候才打開醫療箱,過來給施聆音處理每一個細小的傷口。
一個小時後,依舊穿著機甲的顧朝闌空手回來。
施聆音下車,問道「沒找到?」
顧朝闌搖頭,她打開機甲,從裡面脫出,臉色沉冷,眉眼也顯得陰鬱。
施聆音走過去,安慰說「沒找到也不代表就出事了,尤少校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
出了一身汗,又在灰塵里滾了那麼久,顧朝闌整張臉都髒兮兮的,臉頰上還有一道裹著泥塵的燒傷,少見的帶著幾分狼狽。
施聆音上前去,用手輕輕擦拭顧朝闌擦臉上傷口附近的灰塵。
顧朝闌偏頭躲開。
施聆音僵著動作,一笑道「傷口邊緣都是灰,我可以幫上將處理……」
顧朝闌把施聆音的手拉下來「不用,我沒事。」
一旁,機甲的主人,也是帶隊的中尉,一邊回他自己的機甲,一邊感嘆「上將您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施聆音順勢牽著顧朝闌的手「那是當然。」
說完她看向顧朝闌。
顧朝闌沒表情,也沒回應。
一行人啟程返回地面。
有顧聞深的人來接,顧朝闌沒選擇有白嚴異的人接應的十八號出口,而是就近從十七號出口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