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闌看著她,回了很乾的三個字「沒關係。」
施聆音「……」
行吧。
顧上將果然是無欲無求的高嶺之花呢。
車子啟程回家。
施聆音背靠著洗手台,看著顧朝闌的臉色,試探地問「外祖都和你說了些什麼?」
顧朝闌道「說容不下我的人,有很多。」
施聆音「比如哪些?」
顧朝闌搖頭「要我自己猜。」
施聆音「那你有眉目嗎?」
顧朝闌意簡言賅「有。」
施聆音道「不能告訴我名字嗎?」
顧朝闌「等我確定了再說。」
「也好。」施聆音說,「那……」
她拉長調子,等到顧朝闌看向她,才說後面的話「你還見白嚴異嗎?」
顧朝闌不猶豫道「見。」
也必須要見。
如果今天白嚴異有派人來,那他和顧朝闌是盟友的事情,就是所有人眼裡的事實。不管顧朝闌今天和以後,是否還會見白嚴異。
從顧朝闌在負一層同意施聆音聯繫白嚴異開始,她就必須要和白嚴異合作。沒有退路可選。
施聆音說「那我去安排你們的見面時間。」
顧朝闌道「嗯。」
回去路上,施聆音看了這兩天的新聞。
從5月20日傍晚遇襲,到現在被救出,不到二十四小時,時間很短,網上也沒有任何消息。甚至連第一層邊界發生不明爆炸這類似的新聞都沒有。
消息封鎖得很死。
施聆音關了網絡,轉頭看著閉眸休息的顧朝闌。
她偏著臉,眉宇微皺,休息時臉色也頗為冷沉,鬱氣難消。
這次視察,同顧朝闌出行的人除了下落不明的尤映寒,其餘全死。
尤其是田西,明明那麼可愛乖巧的一個孩子。
施聆音勾住顧朝闌的手指。
顧朝闌睜開眼,看向她。
施聆音輕聲道「回家後你有什麼打算嗎?」
顧朝闌先把手指收回來,坐直身體,再道「查我母親的死因。」
施聆音拿回自己空落的手,疑惑道「你母親不是死於omega產後綜合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