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施聆音沒事,唐橋放下心,看著時間不早了,準備回家,施聆音送她出小客廳。
兩人出來,正好碰見顧朝闌在一群軍官的簇擁下穿過大客廳。
顧朝闌坐在輪椅上,她換回了軍裝,臉色冷清,平視著前方,漫不經心地聽身旁的人說話。
唐橋走在前面,被顧朝闌回眸睨了她一眼,目光涼涼的,像是森冷刀光划過。唐橋打了個冷顫,心想這個顧上將這麼冷淡可怕,絕對不可能愛上施聆音。
這個賭,她贏定了。之前被坑的錢,也能拿回來了,想著唐橋心裡美極了,覺得自己即將揚眉吐氣。
「上將。」施聆音這時喊了一聲。
顧朝闌視線便移到了施聆音身上,然後輕點了一下頭作為回應。
「上將送他們走嗎?」施聆音越過唐橋走過去,自然的接手輪椅,推著顧朝闌,「正好,我也送唐橋,我們一起。」
顧朝闌說「嗯。」
施聆音回頭叫上唐橋「走啊,一起。」
唐橋看了看那一堆穿著軍裝的alha,頭皮有些發麻。
施聆音推著顧朝闌,淡定自若的走在最前面。
唐橋咬著牙,頂著面對一堆alha的不適應,硬著頭皮跟上。
一到停車坪,唐橋就迫不及待地鑽進車裡,趕緊啟動車子溜了。
飛車離開停車坪時,她往外看了一眼。
施聆音彎著腰在和顧朝闌說話,顧朝闌微微偏頭聽。這個聽人說話的姿勢,顧朝闌就在幾分鐘前也對著下屬做過。
都是一樣的臉色冷清,但唐橋還是覺得有一點不一樣,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所以這疑惑只是在唐橋心裡一閃而過,便不再在意。
送走所有人後,施聆音推著顧朝闌回客廳。
兩人同行穿過花園。
夜色已深,四周一片寂靜。路燈光柔和的落下,拉長影子。
施聆音瞧著兩人重疊的影子,心裡沒由來的感到輕鬆。她脫口感嘆了一句「真好啊。」
顧朝闌說「嗯?」
她難得回應這麼無聊的話,施聆音覺得心情更好了。
她笑著道「顧上將真好啊。」
然後顧朝闌就不說話了。
施聆音心情很好地推著顧朝闌進屋,心情很好地吃完了飯,還心情很好地計劃著給顧朝闌洗澡。
以往顧朝闌洗漱,都是一號幫忙。
今晚一號也在臥室里待命。
施聆音進屋,掃視了一圈,心裡其實有些明白,顧朝闌多半是不會讓自己去給她洗澡的,但她賊心不死,況且能調戲調戲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