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言辭鑿鑿,好像確有其事。
施尚詞與她對視了兩秒,突然笑起來「你確實把我嚇到了,但我相信,你不會那麼狠心的用飛彈來炸你父親。」
施聆音慢慢把袖子放下去「父親可真自信呢。」
施尚詞打開消毒區的門,露出其後的大廳前門。
「你進我會客廳的時候,我裝在客廳里的檢視機就掃描過你一次,沒有發現定位器或者錄像器,後來在車上,我車裡隱藏的檢視極也掃描過你一次。我確定你身上沒有東西。」施尚詞笑著說,「你很乾淨。」
施聆音笑了笑,不接話,跟著施尚詞離開消毒區時,她右手手腕忽然一甩,從指間擲出一塊薄薄的金屬片。
銀光一閃,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排氣窗的縫隙間。
「我也有個疑惑。」施聆音開口,「不知道父親能不能認真回答我。」
施尚詞笑呵呵道「你問。」
施聆音「您是不是早就認識高寧行?」
施尚詞還是笑「當然認識,她不是你同學嗎?」
施聆音道「我指在我認識高寧行之前。」
施尚詞推開研究所大廳門,明亮的光線與忙碌的聲音立馬傳來。門後是整齊的玻璃工作檯與匆匆忙碌來回的工作人員。
施尚詞側過身,看著施聆音走進大廳,也許是他心情大好,於是告訴了施聆音一句實話「我不認識什麼高寧行,不過我倒是知道她背後那個老女人。」
施聆音「什麼老女人?」
施尚詞眼底深處露出厭惡「一個可怕的老女人。」
兩個銀白色的機器人護士這時走近,一左一右的鉗制住施聆音。
施尚詞滿意地微笑起來「好了,愉快的聊天時間結束了,我可愛的女兒。」
話音落下的同時,機器人護士死死壓著施聆音,幾乎是架著她往實驗室走。
施聆音沒掙扎,很平靜地問「你說幫我探視顧上將的事情,原來是騙我的嗎?」
施尚詞笑道「當然沒有,如果一會你還能站起來,我一定會親自送你去見顧上將。但你要是站不起來,那做父親的,就只能讓你在這裡多休息休息了。」
施聆音一邊由著機器人護士拖著她走,一邊回頭,盯著施尚詞笑「父親,忘了告訴你,我有個大禮要送你。」
施尚詞表情微變,施聆音揚起唇,笑得燦爛又惡劣,像只漂亮純真,卻又從骨子裡透壞氣的妖孽。
她紅唇開合,發出一個沉沉的氣音「嘭!」
這是爆炸的暗示,施尚詞瞬間明白過來,他急聲道「站住。」
機器人護士立馬停下,施尚詞幾步走近,繞到施聆音面前,抓著她手臂,拉起袖子看她手臂的傷口。
傷口明顯被扯開過,滲出的鮮血還沒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