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姐,我是總統的秘書,格爾。」
施聆音慢慢勾起笑「格爾秘書,你好啊,有事嗎?」
格外禮貌道「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空,麻煩您來一趟總統府,總統要見您。」
施聆音沉默了十秒鐘,格爾一直很耐心的等著,不催不問。
「好啊。」施聆音答應了。
「好,那我來您府上接您。」格爾道,「我會在半小時後到。」
掛完電話,施聆音特地換了一身尤其張揚的紅色長裙。
顧繼洪的秘書格爾是個混血,有一頭棕色的頭髮與淡藍色眼睛,表情嚴肅,一絲不苟,像以前的老派城堡管家。
他低調地開了一輛黑車,車子直入總統府底下車庫,再走內部電梯,直通總統辦公室。
路上施聆音沒遇見任何一個其他人。
施聆音跟著格爾,穿過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到會客廳等待。
會客廳大而豪華,古典的歐式宮廷風,奢華得厚重。
「麻煩您在這裡等一會。」格外握著門把,準備關上。
「總統會在這裡弄死我嗎?」施聆音開玩笑似的問,「我過來路上一個人也沒碰見,所以我要是死在這裡,誰也不會知道呢。」
格爾波瀾不驚道「您開玩笑了。」
說完他關上門。
施聆音在會客廳里足足等了一個小時,終於等來了顧繼洪。
顧繼洪和顧朝闌真是一點也不像。顧繼洪的臉長得十分正派,中正剛淳,雙目有神,威嚴正氣。
他闊步走進會客廳,脊背挺直,氣派軒昂。
施聆音站起身,得體地對著顧繼洪微笑,並且很不認生地喊了一句「父親。」
顧繼洪瞥了她一眼,只挑起一邊的嘴角笑,他揮揮手指,讓格爾出去。
「我事情比較多,也就不和你多客套了。」顧繼洪風度翩翩地坐下,說話時直視施聆音的眼睛,語氣溫和,「你想要什麼條件?」
施聆音道「希望您能和我一起去審判庭,把朝闌接出來,並且取消她身上的所有限制。」
顧繼洪嘆氣「朝闌是我女兒,我當然也想這樣。可不論是當初的艦隊失蹤,還是昨天的爆炸案,她都牽扯其中,而且無法證明自己清白。我雖然是總統,也不能不顧現實,一昧袒護她。」
施聆音一臉認真的單純,看著顧繼洪說「父親您剛不是說不和我客套嗎,那您幹嘛不直接說真話呢?我知道您並不想放朝闌出來,要不然也不會有負一層那些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