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過來。」她說。
施聆音眨眨眼「幹嘛,上將要親我嗎?」
說著話,施聆音還是俯身靠了過去。
過程中她盯著顧朝闌的眼睛,顧朝闌也看著她的,兩人視線緊緊交織在一起,原本的玩笑與隱約的曖昧在這纏綿的目光里陡然間變了質。
接吻的前半程里,施聆音意識里只有一片滾燙的糾纏,理智通通被灼燒成了衝動,只想(和諧)眼前這個人。
直到她的後頸腺體開始疼。
施聆音一開始還想忍,是顧朝闌先冷靜下來,放開了她。
水聲嘩啦啦的響著,顧朝闌捧著施聆音的臉,拉開距離,看著她迷離又痛苦的眼睛,問她「還好嗎?」
兩個人的信息素都溢出來了。
顧朝闌的信息素味道明明是霜雪一般冷感的,可施聆音卻還是覺得渾身火熱,熱到她血液與腺體都在發疼。
她很委屈道「不好。」
顧朝闌放開她,嘩啦站起來,打開換氣。
信息素味道迅速沖淡,消失。
施聆音吸了吸鼻子,很是留戀。
「好點了嗎?」顧朝闌拿浴衣裹住高挑修長的身體,濕發垂在肩膀,滴答落水,在雪白浴衣上染出水跡。
施聆音搖頭「還是不好。」
她伸手,黏人地撒嬌「要上將抱抱。」
顧朝闌道「我的信息素會讓你疼。」
施聆音道「沒關係,只要能和上將抱一抱,受點疼算什麼?」
顧朝闌很殘忍不肯抱。
施聆音伸著手「顧上將真是拔唇無情,太涼薄,太讓人家傷心了……」
顧朝闌沒應話,但施聆音能看出來她有一點動搖。
於是施聆音孩子氣地晃著手臂,一臉可憐和渴望「抱一下嘛我的上將大人。」
顧朝闌到底還是上前一步,把施聆音抱進了懷裡。
她已經冷靜得差不多了,身上的信息素氣味很淡,在施聆音的腺體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施聆音抱緊顧朝闌的腰,問她「你會怪我嗎?在你被關押期間,我幫你站了隊,現在你必須要跟我和白嚴異一起,為omega,還有螞蟻層人民的權利做鬥爭了。」
顧朝闌說「我知道。」
施聆音仰起臉,下巴蹭在顧朝闌小腹上「還有呢?」
顧朝闌說「沒有還有。」
施聆音說「沒別的想法了?」
顧朝闌想了想,說「我支持你想做的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