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寧行先抬起臉,眼睛一彎,笑容稚氣乾淨「小音來啦,過來坐。」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熱情又親切道「快來。」
高寧行長了一張娃娃臉,體格也嬌小,像個omega。
她望著施聆音甜甜地笑著,眼眸漆黑,看著笑意乾淨熱烈,可眸底又深沉幽暗,全是叫人難以看清的暗色。
施聆音抿了抿唇,勾起笑,走過去說「我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聯繫我,剛發生了爆炸案,到處都在找你。」
高寧行放下手裡文件,坐直身說「可是誰會知道我在這裡呢?沒人知道呀。」
施聆音走近幾步,瞥了一眼高寧身後的男人「萬一被發現了呢?」
高寧行甜甜笑道「你放心啦,不會有那種萬一的。對了,你腺體最近怎麼樣了,讓我幫你看看。」
施聆音停下腳步,說道「我腺體沒事……」
她話音未落,高寧行身旁的男人猛然前跨一步,長臂直勾施聆音的脖子。
施聆音反應迅速地躲開,回身便狠戾一腳踢過去,男人也不躲,硬生生接了施聆音這一腳,同時抓住了施聆音的腳腕,大力一甩。
施聆音整個身體瞬間騰空,被他砸在檢查床上。
男人緊跟而上,堅硬的膝蓋頂在施聆音脊椎骨上,用力壓住,完全限制住了施聆音的身體。
施聆音想掙扎,高寧行卻扭過身,黝黑的眼瞳盯著她,眼底似乎帶著笑,又隱約藏著一股漠然的冷。
她豎起手指噓了一聲道「你小聲點,不然就吵到外面的人了。」
施聆音剛剛往病床上這一摔動靜不小,唐橋聽到一點聲音,敲了敲門問「聆音,你沒事吧?」
「沒事。」施聆音應說,「醫生把架子弄倒了,砸在了床上。」
唐橋道「哦,那你還有多久檢查完?」
施聆音看了一眼含笑的高寧行,回道「不知道,可能還要等一會。」
唐橋道「好吧,那我先打局遊戲去了。」
施聆音「好。」
脊椎骨被死死壓著,施聆音下半身都幾乎失去知覺,完全動不了。她吸了口氣,放輕鬆語氣說「不就是檢查腺體嗎,幹嘛要動手?」
高寧行撐著床,挪了半圈,身體面對著施聆音,不回答施聆音的問題,而是說「這個小光頭我是不是還沒和你介紹過?他叫小五,身手排行老五的意思。」
施聆音重新打量起這個乾瘦的光頭男人。
男人垂著眼,仍舊是一張要死不活的表情。
「他應該能和朝闌打個平手。」高寧行認真思考著說,「如果朝闌身手沒退步的話。」
施聆音一笑道「我都沒打過他,顧朝闌恐怕也不行。」
「也不一定呀。」高寧行把手裡的文件放在一旁,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便攜檢查儀,「萬一是你變弱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