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所有人離開後,顧朝闌終於清靜下來。
她坐在施聆音病床邊,怔楞出神,連施聆音什麼時候醒了都沒發覺。
「上將大人,」施聆音說話,顧朝闌才回過神,「你在想什麼呢,連病人醒了都不管。」
顧朝闌立馬傾身靠近,問道「抱歉。你渴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施聆音說「要喝水。」
顧朝闌起身去給她倒,放好吸管,餵給施聆音喝。
給施聆音處理肩傷的儀器暫時撤下去了,好留時間給施聆音翻身活動,以及吃東西補充體力。
她想坐起來,但整個左肩連著手臂都沒力氣,她起不來。
顧朝闌去放杯子,神情淡淡的,仍舊有些分神。
施聆音看了她兩秒,忽然張口就喊「老婆。」
顧朝闌驚愕地撐大了眼睛,盯住施聆音。
施聆音滿臉無辜,加上受傷後的脆弱可憐的神態與目光,嬌弱又委屈「我坐不起來了……」
顧朝闌立馬走過去,托著施聆音的後背,將她扶起來。
施聆音順勢就靠在顧朝闌的肩上,賴在她懷裡哼哼「肩膀好疼啊。」
顧朝闌看著她肩上的白色紗布,抿了抿唇,說道「我去幫你拿止疼藥。」
施聆音道「我不想吃藥。」
顧朝闌認真說「那用噴劑,或者打針?」
施聆音臉貼著顧朝闌胸口搖頭「不要。」
顧朝闌說「那怎麼辦?」
施聆音後腦抵著顧朝闌的肩,仰臉望著她,眨眨眼「你親親我,親我就不疼了。」
顧朝闌「……」
施聆音側臉,嘴唇蹭過顧朝闌的下巴,啟唇,呵出濕潤的呼吸「不可以嗎,顧上將?」
顧朝闌偏了偏臉,錯開呼吸「你要好好休息。」
施聆音說「但我傷口疼,好疼好疼。」
顧朝闌無奈,明明知道施聆音在演戲,但還是忍不住心軟。
她低下頭,淺淺地吻住了施聆音的唇。
施聆音勾著顧朝闌後頸,想加深這個吻。
顧朝闌卻十分克製冷靜,她拉開了距離「你傷還沒好,一會兒會更疼。」
施聆音老實的靠在顧朝闌懷裡「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顧朝闌說了他們抓住了那個狙擊手的事。
狙擊手是李驚雷的人,□□上的標碼屬於總統特勤局。從證據上看,可以很容易證明狙殺塞西亞這件事,與李驚雷和顧繼洪有關係。
施聆音問「後面你打算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