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左曉曉收回視線,趕緊離開。
關門前,她又往裡看一眼。
沒看錯,她家上將真的在餵別人喝粥。
左曉曉關上門,精神恍惚地想,難道這就是愛情嗎?
再高冷的天神,也會被拉著跌進最普通,最接地氣的喜怒煙火里。
吃過粥以後,顧朝闌讓施聆音休息,她準備去隔壁陪護室。
「等一下。」施聆音叫住顧朝闌,「還有一個事沒說完。」
顧朝闌眼神一下子警惕起來「你傷還沒好,別說那些。」
施聆音滿臉無辜「什麼那些這些呀,我準備和你說正經事。」
顧朝闌晃了晃視線「哦。」
施聆音道「現在我們可以把我流產的事情賴在李驚雷頭上了。你下次和他談判,就在他面前提一提這個事情,看能不能訛他點東西。」
顧朝闌說「李驚雷也在查你了。你在擂台上的事,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可李驚雷什麼也不會查出來,高寧行幫施聆音抹的痕跡,除非高寧行本人泄露,別人什麼都查不到。
但施聆音沒說這些,而是問顧朝闌「那你怕了嗎?我可能會給你帶來□□煩。」
顧朝闌低眸看著施聆音。
施聆音唇邊挑著略微輕佻和挑釁的笑,但她的瞳孔深處,卻緊張地在發顫。
顧朝闌道「又不是第一次了。」
施聆音一下子笑了「你胡說,我還有什麼時候給你惹過麻煩了?」
顧朝闌看了很久施聆音,卻沒繼續這個話題。
對於她來說,施聆音的入侵,就是最大的麻煩。但顧朝闌並不厭煩處理這個麻煩。
「你傷還沒好,早點休息。」顧朝闌轉移話題,打算離開。
施聆音道「可我們話沒聊完。」
顧朝闌無奈道「我不覺得你麻煩。」
施聆音唇角愉悅的一勾,又被她壓下去,她撐著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追問「那你選上面還是下面?」
顧朝闌「……」
施聆音伸手,勾住顧朝闌的指尖「或者,都要?」
顧朝闌臉上發燙,又無奈至極。
她握住施聆音纖細的手腕,強制塞回被子裡「這些事等你傷好再說。」
施聆音連著逗她兩次,也知道該收斂了,於是道「那你親我一個再走。」
顧朝闌低下頭,半俯著身體,黑沉沉的目光定定看著施聆音。神情冷冷清清的,眼神卻又溫和得像是隆冬之後初融的春水,微涼,但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