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尚詞在門口說完,準備回到書房,就這時,走廊扶手上忽然啪的一聲輕響,是手掌落在光滑木料上,發出的脆響。
施尚詞警惕盯去,只見一道纖長黑影自樓下客廳躥起,快速閃電,在扶手上停了半秒,下一刻便衝到了施尚詞眼前。
施尚詞大驚,張口要喊。
顧朝闌一掌橫劈,擊中他喉骨,骨頭咔的一響,施尚詞喉嚨里只哼出一聲痛苦悶哼。他短暫的失聲了。
顧朝闌掐著他脖子,大力將他提進書房,用腳摔上書房門。
哐當一聲巨響,震得樓下女傭後背一抖。用又回頭看了看,施尚詞的書房門緊閉,覺得大概是斷電讓他不高興了。
女傭撇撇嘴,動作反而不慌不忙起來。
這裡從沒停過電,備用照明燈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女傭並不想費力去混亂的雜物間找,還不如磨蹭幾分鐘,等電來。
這裡可是天一層,不會停電太久的。
書房裡。
9點07分24秒。
顧朝闌卡著施尚詞脖子,將他頂在牆上。
屋裡只有一盞應急燈,光芒暗沉,勾出顧朝闌清瘦而冷酷的臉頰輪廓。施尚詞立刻就認出來了,他吭哧著發生含糊的聲音。
顧朝闌冷漠地看著他,慢慢收攏指尖,卡死施尚詞的聲帶,同時她抽出那把二十公分長的黑色匕首。
刀刃漆黑,不帶寒光,但鋒利無比。
顧朝闌將匕首刺入了施尚詞的肩膀,切豆腐一樣,利落乾脆地貫穿肩骨,沒入牆壁。
施尚詞被她釘在了牆上。
穿骨的劇痛讓施尚詞痛苦地掙紮起來,他張大了嘴,喉嚨不斷聳動,想要發出聲音。但施聆音掐著他喉嚨,他連喘息都發不出來。
安靜的書房裡,只有施尚詞痛苦沉重的喘息。
顧朝闌鬆了一點指頭,讓施尚詞可以像個破風箱一樣的吸入口空氣。
「你給我的資料,是真的嗎?」顧朝闌開口問。
施尚詞拍打著顧朝闌的手臂,想要顧朝闌鬆開。
顧朝闌握著黑色匕首,轉動。
鋒利無比的刀刃在施尚詞身體裡刮下一層骨屑,獻血涌流,施尚詞痛得渾身顫抖,幾乎活活昏死。
顧朝闌語調仍舊清冷,不帶感情道「回答我。」
施尚詞慌忙點點他,重濁喘息著,艱難吐出一個字。
「是……」
顧朝闌繼續道「解開加密資料的密鑰呢?」
施尚詞搖頭。
顧朝闌將匕首又轉了一圈,鮮血夾著碎骨湧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很快匯聚成猩紅的一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