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培道「都在基地附近待命,隨時能進來。」
從二號基地計劃一啟動,蔣直就是基地的負責人,他在這個基地里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和心血,甚至還不惜與某些顧朝闌暫且還不能確定的勢力勾結,冒著風險謀殺上級。
付出如此之多,他一定不會允許顧朝闌就這麼白白搶走基地的控制權。
顧朝闌擔心他友誼賽上輸掉以後,會謀反。
這邊話音落下,擂台那邊就已經打了起來。
是那個男人先出的手。
他極其樸實的一拳砸向施聆音,在施聆音揮手擋開時,扣住施聆音手腕,往後一拖,拉低施聆音身體時另一手手肘重擊向施聆音後背。
施聆音反應迅速,往地上一躺,躲開手肘,同時當天一腳踢男人面門。
男人放開她,疾步退開。
雙方拉開距離。
擂台下重新響起了歡呼聲,大家仿佛覺得已經勝利在手,揮著拳頭大喊那個男人的名字。
停息兩秒後,雙方重新出手。
施聆音發現這個男人極有戰鬥經驗,知道怎麼拆施聆音的招,然後用下三濫的方式回擊。施聆音不得不一退再退,躲他突然伸來的襲胸的手。
下面反而喊叫聲震耳,所有人都期待著看施聆音被「襲」到。情緒激動的人甚至趴在了擂台邊上,用拳頭砸擊擂台邊助威。
許彩在下面艱難的維持秩序,讓人退開,不要影響擂台,但收效甚微。
而且偏偏就在這時候,施聆音為了踢開那男人的手,被抓住了腳腕。
男人扯著施聆音,掄起一摔。
施聆音後背著地,磕得五臟六腑一顛。
擂台下爆出震耳欲聾地狂叫,而那個男人還抓著施聆音的腳腕,再次將她提起。
身體騰空的瞬間,施聆音腰腹猛然發力,身體弓起,抓住了男人的右耳,用力一拽。
「啊——」男人慘叫一聲,鬆了施聆音的腳腕。
施聆音以男人的耳朵為著力點,以一個炫目的姿勢飛身而起,雙腿夾住男人的側頸,腰部用力一擰,利用那瞬間的爆發力,將男人撂翻在地上。
男人背摔在地,施聆音側身落地,手肘接觸地面的剎那她彈身而起,窮追猛進,想踩住男人脖子,被他反應迅速地抓住了腳掌。
那一瞬間施聆音預感到不妙,立即想退,但男人已經扯著施聆音的腳就地一滾。
施聆音被他拉出了一字馬。
男人脫身退開,活動了一下被施聆音膝蓋撞到的脖子,笑著說「顧夫人身上可是真——香啊——而且……」
她看著施聆音的一字馬,語氣低俗道「好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