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很香。」施聆音說一個字,就用一分力,男人的手骨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碎響,「我很軟。」
說著,施聆音又笑起來。
腳底用了最後一分力氣,將男人的整個手骨踩成碎片,再狠狠碾壓,把碎骨碾成泥。
「現在呢?軟嗎?」施聆音低下頭,唇邊還是帶著笑,可眼神卻狠辣殘忍,如阿修羅般可怕,「哦,還有一點我忘記了,你說很香。」
施聆音蹲下身,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在男人鼻子上。
他整個鼻樑被大力擊碎,鼻血以噴射的方式湧出,濺到施聆音另一隻鞋上。
施聆音皺眉,起身退開,在男人衣服上蹭掉鞋面上的血。
擂台下,重新恢復了安靜。
施聆音輕輕吸了口氣,忍著肺部的疼痛,掃視著死寂的操場,冷聲問「還有下一個嗎?」
無人應答。
施聆音看向蔣直,覺得可以定輸贏了。
蔣直率先開口「顧夫人,我能挑戰你嗎?」
他慢慢勾起晦暗莫測的笑容「賭注和之前一樣,我若是輸了,就無條件退出基地。你若是輸了,那……你就歸我。」
他掌著扶欄,身體前傾,毫不掩飾眼底的貪婪和興奮「敢賭嗎,顧太太。」
第69章
「敢賭嗎,顧太太。」
施聆音迎上蔣直貪婪興奮的目光,慢慢勾起唇角。
距離遙遠,蔣直其實不能完全看清她的臉,但在暗銀色擂台的襯托下,那黑色俏麗的身影十足醒目,緊緊勾著人的視線,一秒也移不開。
施聆音不猶豫道「我拒絕。」
蔣直卻是笑起來「怎麼,你怕了嗎?」
施聆音道「是呢,我怕了,不比。」
蔣直加大聲音「你如果認輸,那就是我贏了,以後基地的話語權,就得歸我。」
不認輸,就是要接著打。
施聆音現在負傷,而且藥效也快過了,她不是蔣直的對手。但接著打下去,蔣直也一定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我和你賭。」顧朝闌忽然開口,她一手扶著扶欄,微微抬起下巴,從帽檐里露出冷寒的眼眸,「但我們不賭基地說話權,賭別的。」
蔣直嘿的一笑「好啊,那顧上將想賭什麼?」
顧朝闌慢慢勾起唇,露出一個寒意凜冽的冷笑「命。」
她和蔣直賭命。
蔣直表情僵了一瞬,換了個姿勢「顧上將玩這麼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