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時收力,熟稔的將刀片夾在指縫裡。
蔣直重新上台,臉色發紅得更加明顯,額頭和脖子上青筋突出,肌肉骨骼的潛力已經被藥力引到極限。他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蔣直表情猙獰地盯死了顧朝闌,殺意兇狠。
顧朝闌輕輕轉了一下脖子,準備好了打一場硬仗。
轉瞬間,蔣直重新出手了。
還是貼身戰,蔣直黏著顧朝闌,企圖用爆發出來的蠻力把她推出舞台。顧朝闌利用身體的靈活性,試圖和蔣直調轉方向。
這時候刀片的寒光忽然一閃,蔣直揮臂橫掃,刀片夾在他中指與食指間,刀鋒凌厲,橫切向顧朝闌的胸!
顧朝闌厭惡皺眉,立馬後退,擋開。
但蔣直力大無窮,靠著蠻力,刀片還是劃了下來,從顧朝闌的胸口下橫切拉過。刀刃極鋒,剎那間在襯衣上拉出一道橫跨整個正面的切口。
衣衫刺啦破開,露出了顧朝闌打底的黑色背心。
下面立馬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喊,尖笑,以及別有意味的哨聲。
施聆音在下面看著,咬緊了嘴唇。蔣直那一刀,分明就是故意羞辱,她心裡憤怒,情緒隨之激動,肺部立馬湧出強烈疼痛。
施聆音忍不住咳了一聲,噴出血沫。
「太太,」看到施聆音吐血,左曉曉終於從擂台上收回視線,道,「我們得馬上去醫院。」
「我沒事。」施聆音抬手擋開她,繼續看擂台。
擂台上。
蔣直盯著顧朝闌衣服破口裡的背心布料,遺憾地撇嘴角道「顧上將穿這麼多,不怕熱嗎?要不我再來幾刀,給你涼快涼快。」
顧朝闌低頭看了一眼,表情冰冷,不見喜怒。
「不用了。」她說著,單手解開紐扣,直接將襯衣脫下,只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背心。布料裹緊,顯出了她纖細的上半身,下身是筆直軍褲,長腿瘦腰,身形利落又漂亮。
她比蔣直矮了小半頭,又體格纖細,露出的肩膀瘦削白皙,手臂上雖然肌肉輪廓清晰,卻毫無視覺上的震懾力,與蔣直的結實彪悍體型比起來,顧朝闌看起很脆弱。
但當她隨手扔開襯衣,筆直地站在原地上時,那清瘦身形里透出的堅硬與果決卻猶如實質,不帶半分柔弱,只有寒劍一般的鋒利與強硬。
蔣直的羞辱完全沒有作用。
施聆音輕輕舒了口氣,同時捂了一下疼痛的側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