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終結果為前者的可能性顯然更高。
天亮以後,施聆音跟著軍隊在第三區周邊轉了一圈。
周邊的田野地里還有地一層的農民勞作,修補被炸壞的田地,一旁有輛收割車橫衝直撞的穿過一片麥子地,洋洋灑灑地收著還未熟透的麥子。
施聆音坐在一輛裝甲車裡,透過厚厚的車窗玻璃,看著那輛橫穿的收割車。
旁邊跟著的女中尉解釋說「他們會把所有的農作物提前收走,並且寧願燒毀也拒絕上交。」
也因此,平一層已經出現了糧食緊張。
車子轉到城區入口,路口處站著靠牆站著幾個黑衣男女,臉色陰鶩,目光危險地死死盯著開來的三輛軍車。
裝甲車無視了這些人的目光,徑直駛入主幹道,進入街道。
路旁稀拉的開著幾家店鋪,顧客寥寥,店主神情惶恐,總是不安的縮著肩膀。街上時常有黑衣路人走過,看到軍車立馬毫不隱藏的釋放出眼裡的敵意。
只轉了半條街,車子就開始往外開。
旁邊的中尉這次沒解釋,但施聆音能想到,再深入進去,恐怕會有危險。第三區已經徹底被負一層的人占領了。
車子開向路口,車頭剛開出去,車尾玻璃上忽然嘭的一聲。
施聆音回頭看去,一旁的中尉淡定道「沒事的,只是幾顆子彈,打不進來。」
話音落下的同時,車尾又砰砰幾聲響。
施聆音開口道「這是示威嗎?」
中尉表情麻木的默認。
施聆音沒想到這些人已經這樣囂張了,公然對著軍區的裝甲車開槍,而從這個中尉平靜的反應看來,他們不僅很習慣,還絲毫沒有想要打擊他們,然後重新立威的想法。
沉默,並且消極。
離開地一層,回到家。
施聆音想給顧朝闌寫封郵件,表達自己對螞蟻層形式的不樂觀,但念頭在腦子裡轉了轉,卻找不出一個最有條例的表達方式。
反正距她去火星的時間還早,過幾天再寫吧。
放下這些複雜的念頭,施聆音寫了一篇絮叨囉嗦的流水帳日記,發給顧朝闌。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施聆音才開始忙正事。
她準備組建一支專業的火星種植研究小隊,所以需要火星生物學家,地質學家,以及有經驗的農民……她還想幫顧朝闌的實驗室擴充更專業的博士與充滿熱情的年輕血液。
只是要說服這些有地位有聲望的人和施聆音一起去開墾偏僻荒涼的火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