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我就……」她閉上眼,才能說出下半句,「我就喜歡你,所以以前的很多事,我不敢告訴你。怕你會介意我與高寧行之間的瓜葛。」
顧朝闌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應話,但她鬆開了握在門把上的手。
施聆音道「我被高寧行打長生針,真的是因為怕你擔心才沒有說,誰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會不會有副作用。」
顧朝闌靜默了很久,久到施聆音不安得快繃不住了,她才開腔。
「什麼時候?」她問。
施聆音沒反應過來「什麼?」
顧朝闌道「喜歡我。」
施聆音臉上一熱,羞恥又難堪。她裝死不回答。
顧朝闌往前逼近,說道「你回答,瞞我的事情,就不計較了。」
察覺到顧朝闌態度里的鬆動,施聆音一轉身,指著沙發說「你過去坐著,然後我說。」
顧朝闌沒動,施聆音只好解釋一句「你看我我說不出來。」
顧朝闌走過去,端正坐下。
施聆音兩步跟過去,坐在顧朝闌膝蓋上,抱著她肩,額頭抵著顧朝闌肩,藏起表情。
「在你舉辦的第一屆機甲大賽上。」施聆音說,「我在觀眾席里,看著你從百米高的甲板上一躍而下,帥氣的暴打李驚雷,然後……」
然後就暗戀上了。
「然後我又搜了一些關於你的事,發現你這個人很有意思,於是就對你……感興趣了……」施聆音道,「就是這樣。」
顧朝闌道「你看著我眼睛說。」
施聆音沒抬臉,從發間露出的耳朵卻已經紅透。
「聆音,你抬起臉……」
不等顧朝闌把話說完,施聆音突然一側臉,舌尖舔過顧朝闌的側頸。
「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施聆音貼近顧朝闌的側頸,藏住通紅的臉,因為羞恥發熱,張口吐出的呼吸也滾燙得要命,「所以,剛住進你家,和你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我每時每刻,都在幻想和你做。」
顧朝闌一下子掐緊了施聆音的腰。
施聆音沒骨頭似的靠在顧朝闌肩上,指尖撥弄著她的睡衣紐扣。
「我想著怎麼坐在你身上,解開你的扣子……」她說完這句,就剝開一顆紐扣,「想著怎麼挑開你的……」
顧朝闌猛然扣住施聆音手腕,起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施聆音摔進沙發里,散亂的髮絲鑽進了她脖子裡,烏黑的橫過白皙的鎖骨。
顧朝闌撐著沙發,低頭看著施聆音通紅的臉。
「你臉紅了。」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