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有任何人在这一个礼拜内,在走廊或楼梯上遇到过钟思造。
从管理员室找出的监视器录影带,日期刚好可以追溯到十天前。剑向在管理员老伯的帮忙下,搜寻四楼十天以来,每日二十四小时的监视纪录。
结果发现,在三月十九日——也就是六天前,钟思造曾经短暂外出过一次。外出的时间,是凌晨六点四十八分;而回来的时间则是在一个小时左右以后——七点四十一分。当时钟思造同样是行色匆匆,手上同样提了一只大黑袋外出与进门。
从监视器的画面看起来,钟思造几乎是以逃亡的姿态离开房间的。他好像是在畏惧由背后追来什么一样,拚命往前奔跑;而回程时,动作仍然显得胆怯,而且似乎十分不愿意再回到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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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0]:其余的时间,四○一号房皆铁门深锁。
于是剑向继续追查在十九日当天其余楼层的监视器录影带,结果只确定钟思造没有到大楼里的其余楼层,只是迅速冲出大楼玄关右转,不知目的地为何。
在管理员室耗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剑向回到四楼向高钦福组长报告。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破坏小组的工作进度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顺利,因为铁门后还有其他的大型障碍物。
剑向主动提议接手,丝毫未显疲态,其实这又是“战栗”的影响。剑向愈发觉得,这个案件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据说每个优秀的刑警,在他们侦办一生中最重大的案件时,都会有神秘的心电感应适时协助。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有名的案件,其侦办过程都曲折离奇直至山穷水尽之处,唯独凭恃着刑警锲而不舍的强大意志力才得以柳暗花明、水落石出的主因。
这些名警探都说,就在搜查穷途末路之时,突然感觉心底有声音提供支援及指点,接着就立刻豁然开朗了。若非这种神秘讯息,再强悍的警探面对永远毫无头绪的刑案恐怕也会宣告放弃。
想必,此刻一生中未曾体验过的战栗感亦复如此?
剑向一面戴上防护衣具,一面告诉自己——这个案子是我的。
破坏小组已经将铁门锯开一个能让成年人爬行的正方形通道,在铁门背后,则是一口沉重的铁柜,以柜背将通道挡死。可能是因为铁柜里放了许多重物,没有办法直接推开,所以破坏小组决定继续破坏柜壁。
电锯的高分贝噪音在四楼廊道上四处飞散,即使戴上了防护耳罩,依然十分吵杂不堪,因此破坏小组的成员轮替接手作业,以维持迅速的效率。
所幸,堵在铁门后的柜壁并不算厚,破坏小组在剑向的加入下,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内又洞开了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通行孔,结果发现铁柜里竟然装满了大小石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