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他脑中也浮现一个强烈的疑惑:为什么织梅也做了这样的怪梦?
从钟思造与夏咏昱的遭遇来看,他们和织梅相恋,由于不知名的原因而做梦,但织梅本身并不曾做过梦。然而,在找回织梅的记忆后,当晚织梅就做了梦。
——难道与夏咏昱的催眠术有关?剑向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唯一的线索应该就是织梅的记忆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立即询问,他得等待她情绪平复。
“在哪里学会的?”
“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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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81]:两人不再说话。由于身体的亲密接触,带给了彼此无尽的安全感,阴沉的气氛逐渐散去。织梅慢慢停止哭泣,她把泪水全擦在剑向的衬衫上。
“好过点了没有?”他温柔地说,“要不要我说个笑话给你听?”
织梅促狭地扮了个鬼脸。“……你好呆哦!”
“才不,我很聪明。”
剑向低头亲吻织梅的唇齿,她的口舌温润潮湿。织梅虽没有抵抗,但她的回应充满倔强与不情愿,令人难以捉摸。
“这样不够聪明……”长吻过后,织梅的语气冷淡:“我最讨厌软弱的男人!”
剑向对她的话没有反驳什么,他的答覆则表现在具体的行为上——他的手指在她的及膝裙上无声摸索,姆指与食指捏在腰际的拉炼上,像撕吐司面包一样脱去她臀部的第一层束缚。细网背心两边的肩带接着轻轻滑至肘间,露出色系同是浅蓝的无肩带内衣。
半罩杯的胸罩,纹理复杂细致的蕾丝微微与织梅雪色的肌肤相触。
“剑向,你这个大笨蛋……”她的尾音已如同呻吟。
当剑向回神过来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黑暗的莽林。
——为什么我人会在这里?
他的意识清楚,却对自身的处境茫然未知。森林中一片阒黑,耳边只有夜风吹过树木枝梢的间隙声,以及远近难辨的虫鸣。信步走了一段,剑向才赫然想起这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