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有淚水,被吹乾拉緊了臉上的皮膚,讓她的面龐更加僵硬。
韓決也沉默,他站在虞皖身旁,一向帶著些笑意的臉此刻也是沉寂的。
他想起很多和虞皖的過去。
人生匆匆幾十年,他們一晃便已經那麼大了。
長大後的人生總是有很多無可奈何,即便是像他們這樣不愁吃穿的人。
韓決小時候在同齡人里算是矮小的,經常被班裡的同學欺負。
他們罵他是沒爸爸的野孩子。
確實,他爸早早就拋下他和他媽媽離開了,是真的離開,他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見過他。
後來他長大,站穩腳跟後去找過,得到的大部分都是他已經過世了的消息。
他父親吃喝嫖賭樣樣都占,聽說最後是一個人喝酒時猝死的。
也沒人給他收屍。
那個時候韓決就在想,因果報應,果然是會循環的。
他是因為他這個爸爸才從小就被同學嘲笑,也是因為他這個爸爸才讓媽媽活得那麼辛苦。
虞皖小時候跟韓決是一個學校的。
她那個人平時看上去挺文靜,但是嚇唬起人來特別暴躁。
韓決小時候還有些怕她,覺得她吼起來跟只母老虎似的。
有一次他被堵在學校的後牆角,好幾個班裡的男生圍著他羞辱他,拳打腳踢讓他以後要乖乖聽他們的話,他們說什麼就做什麼,甚至讓他偷家裡的錢給他們花。
韓決一聲不吭的,沒同意也沒拒絕,但是沒同意就是等於拒絕,挨了好一頓揍。
他個子小,反抗也逃不過那麼些人的圍攻。
當時虞皖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拿著根棍子大吼,「你們幹什麼呢?再這樣我要告訴老師了!」
韓決到現在都還記得她的樣子,扎了個馬尾,很白,但是就是因為吼得太用力,漲得滿臉通紅。
後來他母親再嫁,跟了他現在的繼父。
他繼父是道上混的,他小時候覺得不光彩,瞞著學校的人不敢讓其他人知道。
後來有一次,他和虞皖被班裡之前常欺負他們的人攔在了校外的小巷子裡。
那個時候的深城還遠沒有現在那麼發達,很多地方都是監控盲區,老城區更是又破又舊。
虞皖家也是父親剛創業,家境也就比一般的小孩子好上那麼一點點。
但是虞皖當時個子已經比韓決高了,每次都做著保護他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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