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病了。”
朱成錩把眼睛瞪成銅鈴,又暈頭轉向——這個弟弟是有病吧?是真有病吧?!
“我看你才病得不輕!”他氣得大罵,“你該去良醫所找醫正就趕緊去,跟我搗什麼亂!”
朱成鈞不管他怎麼罵,下回再看見,他還上去拉。
只再拉得兩回,就把朱成錩拉崩潰了,弟弟要是跟他爭權奪利他有的是勁頭整回去,可他自認是一個正常人,正常人怎麼好和這種瘋子行徑斗?
崩潰之後,朱成錩終於從女色里分神想了個應對之法來:他分了兩個丫頭給朱成鈞。
一個杏眼天真可愛,一個桃花眼嫵媚多情。
朱成鈞院裡伺候的只有一個秋果,跟他到前院上學以後,院子就沒人了,慣常是鎖著的,兩個丫頭只有守在門前,依依等候。
終於守到了下學回來的朱成鈞。
秋果說的不錯,府里對朱成鈞有意的丫頭確實不少,就是無意,能來伺候他也不排斥,朱成鈞最弱小的那段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他不惹人,別人也不能來欺負他,他本生得又好,跟孟典仗學了幾年武,更加筋骨精壯,體魄強健,行走在府里時,對丫頭們來說都堪稱一道風景。
杏眼和桃花眼就含羞帶怯地蹲身行禮,桃花眼自報家門:“九爺,奴婢是大爺——”
砰。
院門在她眼前關上。
桃花眼傻了眼:“……”
院子裡,秋果倒是替她們說著話:“爺,好像是大爺讓來的,大爺總算把爺想起來了,不如先叫進來看看嘛。”
朱成鈞道:“看過了,沒什麼好看的。”
“就看了一眼,哪裡看得清。”
“長那麼一般,還想我看第二眼?”
秋果:“……”他沒脾氣了,一眼接一眼地瞥著朱成鈞,把朱成鈞瞥到不耐煩了:“有什麼話,說。我又沒堵你的嘴。”
秋果就道:“爺看來是不喜歡她們那樣的。那我去另外找一個,身材瘦的,眼睛亮的,不喜歡笑,但是笑起來有一個小梨渦的——爺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