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占了她的位置的朱成鈞,以及旁邊已經開始笑嘻嘻和客人搭話的秋果,徐氏陷進了深深的迷惘中。
作者有話要說:
從業以來,我的男主受歡迎度第一次超過了女主,我要適應一下這個新形勢。
然後側面寫到了皇帝家的娃,我暢想了一下以後九爺家的,九爺出場少的日子裡,擼個小劇場補償大家:
朱成鈞不大喜歡小小九,因為他太能哭了,一天天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不高興,動不動哇一聲,一哇起碼一刻鐘。
朱成鈞要被他煩死了,尤其半夜被吵醒的時候,簡直想把他丟了:“他怎麼這麼討厭?睡個覺就這麼難!”
展見星揉著眼:“讓奶娘抱到旁邊哄一會兒吧。”
雖然是她親生的,老是這麼吵,她也有點受不了了,偏偏大夫看了都說沒事,再大點就好。
朱成鈞黑著眼圈,板著臉:“不行,他這麼招人討厭,奶娘肯定偷偷擰他。”
他打小就是這麼過來的,沒人管他,被擰了被偷拿屋裡擺件被偷吃份例這種事多了去。
朱成鈞終於掀被下床,氣哼哼地把哇哇的小小九從旁邊的搖床里抱出來:“吵死了,你睡吧,我帶他出去轉一轉。”
第69章
進京以後, 展見星的日子過得很安定。
她沒有去做工,因為錢淑蘭所在庵堂的庵主是個有真修行的老師太,錢淑蘭透過她的門路, 給展見星和唐如琢在京里廣慧寺尋了兩間客房落腳,房租省下來不說, 廣慧寺與京城貢院同在城東, 屆時他們可直接前往貢院參加會考, 期間都不必費神另覓住處。
唐如琢開心得不得了:“星星, 你運氣比我還好!路上借個宿都能遇見這麼肯幫忙的同鄉, 我們今科一定能中。”
中不中的不一定,這個開端確實是個好意頭,展見星暫且將那晚的奇遇深深埋在心底,於寺院的每日晨鐘暮鼓之中,潛心磨練起文章來。
到她這個階段, 先生該講的、該點撥的都早已講過點撥過了,能吸收多少,進益到什麼程度, 這得靠她自己專研努力,即是所謂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了。
期間唐如琢給了她不小的幫助, 許異的程度一直不及她,朱成鈞就更不用說了, 她在大同沒有勢均力敵的同窗可以互相印證促進,只跟隨楚翰林一人, 眼界上畢竟有些單一。
唐如琢在文章上則有一種天成之感,八股本身最為呆板,他難得的是根據主考官的口味不同,既能肆意揮灑出圓融才氣,又能收回來做沉穩持重一絲不苟狀。唯一所欠缺者:策論。
策論光有才氣不行,對仗對得再好,把聖人經義編出花來,說不出個明確論點,那只能算通篇廢話。比如皇帝提問:為什麼朝廷治理地方養教民風已久,卻一直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到底是用的人不對,還是督勸的道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