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見星怕這個味,一看就搖頭,朱成鈞威脅道:“你不吃,那隻好丟掉了。”
“——九爺,哪有你這樣的,你知道酸,還非摘這麼多下來。”
“我想吃。”
“那你自己吃。”
“你陪我。”
“我不要,太酸了。”
“我對你這麼好,你酸一下也不願意?”
展見星真是奇了:“……你怎麼就對我這麼好了?”
最近什麼也沒發生啊,她就在等京城的消息,終於等來,忙忙碌碌把一堆人犯加贓物打發上路,才歇口氣,這些事都是她做的,他可沒插手。
“我就是對你很好。”朱成鈞說著,還歪著頭自己感嘆了一句,“展見星,你都不知道我對你多好,這輩子我再也不會對誰這樣好了。”
……他好像把自己感動得不輕。
展見星既覺莫名其妙,又實在好笑得厲害,但她又敏銳地覺得自己不能在這時候笑出來,敷衍地往嘴裡塞了一瓣桔子,把嘴堵住:“嗯嗯,知道了,你對我好——嘶。”
酸得只比陳醋好一點的汁水流出來,她瞬間把整張臉都酸皺了——這就是對她好!
“給你看這個,先生給我回信了。”朱成鈞把一封信塞到她手裡去。
“回信?你什麼時候給先生寫了信?”展見星驚訝,一時便顧不上找他算帳,忙把剩的桔子丟到一邊,展開信來看。
才看個開頭她就“哎呀”一聲,“九爺,你早就有對策了,不告訴我。”
虧她還為自己想的主意得意呢,鬧半天朱成鈞根本沒閒著,早把自己的活路盤算好了。
他們兩個也算不謀而合,她把功夫下在江西這裡,讓皇帝看見她的迫不得已,朱成鈞則直接把腦筋動到了京里,止住唯一會替他們力爭的楚翰林的嘴,讓這孤立無援顯露得更明白。
朱成鈞向她漏出一點笑——虧他嘴裡塞了那麼酸的一瓣桔子,還笑得出來。
展見星又往下看,漸漸地,她倒是笑不出來了。
朱成鈞奇怪地探了下頭,要看是哪裡惹了她。
楚祭酒這信挺長,難得寄封信,他順便把最近京里的一些形勢剖析告訴了學生,其中就包括了皇帝後宮有宮嬪新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