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多謝郡王爺。”王魯暈乎乎地,和朱成鈞再聊兩句,又被套了兩句話去,透露說,“榮康郡王要來的事已經定了,就封在東鄉縣。東鄉也沒做過封地,王府也要現建,縣衙里為此都忙亂起來,對了,聽說等您這裡完了工,就正好把匠官調過去呢。”
東鄉縣就在臨川上面,不但正好與崇仁將臨川夾在當中,還更挨近南昌府。
南昌,就是寧王的封地。
這個地點選得令朱成鈞勾了嘴角,他道:“嗯,我知道了。”
“……”王魯說完卻陷入了後悔中,這不是什麼秘密,他說了也沒事,但他本是來套話的人,結果自己說了這麼多,總覺得好像吃了虧。
好在他也不算沒收穫。王魯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告辭走了。他生平沒和朱成鈞這樣的王爺打過交道,恐怕再耽誤一會,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因為走時都犯暈,他居然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給交待漏了。
朱成鈞把前因後果都打聽到了,則滿意地往縣衙走。
年後開印,展見星又很忙了,他沒個理由也不好一天到晚往縣衙逛的。
這次就比較理直氣壯,展見星可能難得正閒了一下,也很快就在二堂見了他。
“展見星,我知道了,是二叔自己一直想換封地,皇上這回正好要用人,就把他用上了——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展見星慣常笑容就少,朱成鈞先沒留神,一句話說了大半,才發現她不但沒笑,臉還是板著的。
“去把兩位小公子請來。”
堂外的門子捂著嘴,答應一聲去了。
朱成鈞心下覺得奇異,不知奇在何處,又生出一種說不出的不妙的預感,過片刻,兩個著絳衣的少年過來了。
少年都是十三四歲的年紀,皮膚白嫩,顏色嬌美如同好女。
來到堂前,見了朱成鈞,一齊拜倒,身段與聲音一般柔婉:“小人見過郡王爺。”
展見星面無表情地道:“郡王爺,這是臨川郡王贈你的厚禮,他府中王幕僚前來縣衙找你,沒找著,便請我代為轉交,請你好好享、用。”
她著重強調了後兩個字。
朱成鈞表情空白了一瞬:“——什麼?”
他呆呆地看了兩個少年一眼,兩少年見他高大英俊,心裡很願意,表情就有點含羞帶怯,朱成鈞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刷往後退到展見星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