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魯:“……”
他能說什麼?臨川郡王能送人,還能管得著別人怎麼用不成。
朱成鈞還問他呢:“王叔那裡要是還有人送我,我也可以要的。”
王魯連忙搖頭,因為搖得太快,險把脖子扭到:“——沒有了,沒有了!”
誰有這麼些人給你當苦力糟蹋!說完他才覺得太不客氣,勉強補了一句,“郡王爺既然覺得香兒玉兒可以使喚,那就夠了。”
朱成鈞糾正他:“是鐵牛大剛。”
兩少年在旁一齊點頭,看來還挺喜歡自己的新名字。
朱成鈞看見當初的香兒玉兒怎麼辣的眼睛,王魯就是差不多的感受,他跟著臨川郡王為幕,自認也是很有幾分鑑賞能力的,好好的如玉少年叫糟蹋成了這樣,他都覺得不忍心看,很快告辭走了。
鐵牛大剛兩個看他走,才鬆了口氣,見朱成鈞沒別的話,行了禮,也回去郡王府繼續幹活去了。
展見星嘆了口氣。
朱成鈞奇怪道:“你發什麼愁?”
展見星一時不知該怎麼說,她不是發愁,朱遜爍鬧這一場,還不至於叫她怎麼樣,她還有心情配合朱成鈞叫來鐵牛大柱兩個作弄王魯。
她的嘆氣,源自感嘆,是有了對比以後,更加發現朱成鈞與他那些親戚的不同,他古怪里有一種天然的高潔。
即使他自己從不覺得,更不標榜。
“好了,我知道了。”
展見星回過神來:“你知道什麼?”
“知道你想誇我。”朱成鈞翹了下嘴角,大堂里還有別人在,他沒再說什麼,說完就心情很好地走了,春風拂在他背上,他的背影看去也如春風般輕快。
展見星:“……”
她搖頭失笑,太熟了就是這點不好,有的話她憋著不說,他也能知道。
有時想一想,如果這種日子能繼續下去,那也是很不錯的,升不升官都不要緊,她就在崇仁縣裡庇護這一方百姓,與朱成鈞做個鄰居,守望相助——他要是能切斷對她的糊塗心思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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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朱遜爍退走以後,崇仁暫時恢復了平靜,但東鄉縣整個人仰馬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