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天命——呵,天命!”朱議靈得意之情實是不能言盡,哈哈又笑了一陣。
王魯詢問道:“王爺,那榮康郡王府的七爺那裡,如今要怎麼辦?”
“不怎麼辦!”朱議靈想都不想,乾脆道,“他爹幫了本王如此大一個忙,本王就替他收了這事的首尾又如何?”
王魯附和:“王爺說的是,這個時候,我們實不宜和榮康郡王鬧翻,只是崇仁郡王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不論如何做,都難以令他滿意。”
“他要兇手,本王就給他一個,他不滿意又如何?如今榮康堂兄那邊比他重要得多,兩相權害,本王也只能得罪他了。”
朱議靈說著,皺了皺眉,因為之前的那種難受讓他意識到了,堂兄不能得罪,堂侄也不是好招惹的,就算敷衍,也得下些功夫,不能隨便上大街上抓一個替罪羊去。
王魯靈機一動,道:“王爺,這個人必須與崇仁郡王有仇怨,您還記得之前那件事嗎——”
他細細說了一番,朱議靈聽得連連點頭:“好,就這麼辦!”
王魯得了允准,連忙轉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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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七八天後,朝廷剛擇定了欽差,還未出發之際,朱議靈給出的交待來了。
鑄私錢一案中毒殺了親夫的,胡三娘子。
還不是活的,是個死的。
據王魯所說,是在追捕過程中,胡三娘子自知難以倖免,服毒自盡了。
這個死法的人死相一般都好看不到哪兒去,朱成鈞對著這具新鮮而扭曲的屍體,陷入了沉默。
王魯有點忐忑地打量著他的神色,這位郡王不是好糊弄的,他雖做足手腳,仍舊心下沒底。
朱成鈞的表情並無動怒,片刻以後,吩咐秋果:“去縣衙,叫展見星來。”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