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已經落生,殺了太子又絕不了皇帝的嗣,何況皇帝此時本人還在壯年,搞這種刺殺毫無意義!
王魯也失色道:“這其中必然有問題,王爺可從沒給靈塵子下過這種命令,哪怕退一萬步,靈塵子忽然吃錯了藥,自己做了這種主張,他既是被抓了現行,當時還活著,皇上怎麼可能不問他的口供?難道皇上會天真到以為他背後無人指使嗎?”
“即使皇上愛子情切,一時震怒,下令格殺,在場也必會有清醒的人相勸的!”
但是問題出在哪裡,不知道。
他們的手還沒長到能伸進宮裡,好容易陰錯陽差借朱遜爍弄進去一個靈塵子,什麼都沒來得及做,腦袋已經搬了家。至於靈塵子有意刺殺太子的消息,都是宮裡後來放出來的,事發當場究竟是什麼情況,外人再也無法窺知。
不知為何,朱議靈直覺這內幕十分重要,太反常了,整個過程都透著不對勁,他下意識就要下令:“立刻派人去查,務必給本王查清楚了!”
王魯為難地道:“王爺——”
他不好說,在江西地界還罷了,京城,他們真沒那個本事,想知道什麼就可以知道什麼。
他只能婉轉了一下道,“欽差還在此處,我們不宜輕舉妄動。”
朱議靈才冷靜了一點下來,但腳步沒停,又踱了兩圈步,終於想出了個主意:“太子還小,如今跟皇后同住,他這所謂‘遇刺’,十有八/九在皇后宮中,別人不知內情,皇后必定知道——本王管不到宮外,宮外難道也不能設法嗎?你去想辦法,跟汪家搭上線!”
汪家就是皇后的娘家。
他只管一拍腦袋定出一個方策,具體怎麼做,還得王魯去想,王魯只有應下:“是。”又提醒道,“王爺,行此事之前,最好將欽差打發走,萬一有什麼落到他眼裡,就麻煩了。”
朱議靈覺得有理,便點點頭,而想到好好一個棋子剛過河就折了,又不免心痛起來,自語了一句:“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啊。”
然後才道,“榮康用不得了,皇上哪怕還不知道靈塵子出自我門下,榮康給他送了這麼一個定了刺駕罪名的道士去,也等於絕了自己今後逢迎上貢的路。所以,本王也不必替他頂著這個嫌疑了。”
朱議靈急於要將精力放到查探宮中秘事上去,說出手就出手,半點不含糊,隔天就把朱成鈳給賣了,證據之前都收集好了,拿出來就能用。
東鄉縣裡,朱遜爍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