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什麼看?!
朱成鈞的臉也紅了,拉她的手:“我不幹嘛……看看也不行?”
他那樣強硬,卻又委屈,甚至還有一點撒嬌的意思——展見星頭都暈了,不知他好大個人了,怎麼還能跟她這樣。
……她好像受不了這一套。
比他強壓下來時還能磨人。
“不行。”她非常勉強才擠出來這兩個字。聲音很小。
這拒絕在朱成鈞意料之中,區別只在於他要不要接受,他當然不要,明知不成,也要跟她糾纏:“真的不行?”
“嗯。”展見臉頰燒著,心裡亂極,順口又補充了一句,“……別鬧了,沒什麼好看的。”
她常年束胸,拋去性別分際,從未後悔也未生出任何多餘心思,但這時叫他纏磨著,她的拒絕是真的,心底浮出的一點自卑也是真的——她覺得是真沒什麼好看,容貌她也許還有些,可身段哪裡好與那些嬌柔的姑娘相比。
他大概是沒見識,才總繞著她轉。
朱成鈞有點意外,他這麼冒犯,沒想到她還沒有把醒酒湯倒他頭上,而是軟乎乎地跟他講話。
醍醐灌頂般,他明白到點什麼——其實他早該明白,也確實想過,只是從來不敢肯定而已。
他壓下了心頭的震顫,盡力平靜道:“你不答應就算了,我不勉強你。那你賠我點別的。”
展見星回神,疑惑:“什麼?”
“你親我一下。”
展見星下意識要搖頭,朱成鈞補充:“親完了,我就走。”
這筆買賣好像做得?
朱成鈞低頭俯看著她,表情淡然無比,好似這就是一件平常的事,要說親,也不是沒親過——展見星被誘哄著,終於遲疑仰頭,唇與他碰了一下。
朱成鈞閉了下眼睛,由她退回去。
展見星攆他:“你還不走嗎?”
“……”朱成鈞睜眼,啞聲道,“我看著你把醒酒湯喝了,你一個人別灑了。”
“哦。”醒酒湯還是重要的,展見星聽話地去把碗捧起來,一口口喝掉了。
朱成鈞把碗拿走,把炕桌移往炕尾,塞了個枕頭,又丟了床薄被來,看她昏昏躺下,摸了摸她臉頰,低聲道:“睡吧。”
他說話算話,熄了燈燭,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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