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仰脖子,酒全喝了。
顧永伯也跟著啜了一口,「其實我跟你一樣,都是農民出身。要不是我弟當上縣令。我哪能開得起飯館呀?」
陸時秋點頭,「這話我信。」
「我娘說的一句話,我至今還記得。沒有後台,你在任何地方開鋪子,不賺錢就罷了。但凡賺錢,你就跟那小兒抱金子在街上走沒什麼區別,誰都能上來搶走。力小而任重,不可取。」
陸時秋靜靜聽著。除了最後一句話沒聽懂,其他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顧永伯繼續給他倒酒,「我跟你說這麼多,其實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不提你舌頭的事兒,你還真有點本事。咱家的蛤蜊賣得那麼好,但是你居然能改良得更好。這點我服你!」
陸時秋不好意思地撓頭。
見火候到了,顧永伯也不再廢話,挑明來意,「這樣。你那蛤蜊別賣了。我給你一份獨一無二的方子。賣燒烤,你就放在夜市賣。賣了錢,你給我一半。你看怎麼樣?」
陸時秋睜大眼,「燒烤?」
他原以為對方提點自己,就算是好心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給自己指名一條出路。
顧永伯笑著點頭,「是我娘給的方子,特別適合在夜市賣。價格也不貴。」
陸時秋剛才說不賣蛤蜊,心裡還有些肉疼,這會子只有驚喜了。
獨一無二的方子。那不是比賣蛤蜊還要好?
陸時秋再次給他敬酒,「多謝顧老哥,多謝你信任我。」
顧永伯笑著擺手,「沒什麼。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只要來找我。」
陸時秋笑著接納了。
兩人就原材料選用展開熱切討論。
顧永伯這邊不會插手燒烤生意,至於擺攤時間也由陸時秋來定。可以說給他絕對的自由度。
陸時秋裝似不經意道,「顧老哥,你就不怕我貪了去?」
顧永伯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陸時秋琢磨兩遍,在心裡問系統,「這是不是信任我的意思?」
【不!他的意思是這點小錢,他根本看不上。】
陸時秋:「……」
第二日,陸時秋收到顧永伯遣小二送來的燒烤架,一同前來的還有顧家飯館的廚子,一點一點教他。
還別說這味道真的很獨特,逛夜市的時候,吃著也方便。
學了三天後,陸時秋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到了第四天,帶著大丫和二丫到夜市擺攤。
燒烤的利潤比不上蛤蜊,但它的量卻是蛤蜊的好幾十倍。
第一天擺攤,生意就很火爆,隊伍排得老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