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覺得顧永伯好歹是縣令大哥,他應該能知道金國那邊的情況,「我有事問他。」
陸時秋心裡砰砰亂跳,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他在路上問四乙,「糧價會一直往上漲嗎?」
【不知道。】它是養娃系統,又不是經濟系統,怎麼可能知道這個。
「你不是知道歷史嗎?」
【歷史書上沒寫這個。】1111回答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陸時秋被他噎住,就不能指望它,啥忙都幫不上,整天就知道戳他心窩子。
陸時秋很快到了顧家飯館,可惜顧掌柜不在飯館。
陸時秋退而求其次,找到店裡的二掌柜,「顧掌柜什麼時候來店裡?」
二掌柜也正頭疼呢,「不知道啊。他中午回家吃飯就沒回來。」
陸時秋擰著眉,又去了趟縣衙。縣衙門口正張貼告示,他認識大部分字,也湊過去看。
原來縣衙又要招新衙役。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自打去年開始,縣衙就對全縣百姓招衙役。說是剿匪,人手不夠。
可是鹽儉縣的山匪不是全部被端了嗎?怎麼又招人呢?
陸時秋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他繞去後門,這次守門婆子連通傳都沒去,果斷拒絕他的探視,「主子們正在商量大事。暫時不見外客,如果你沒啥大事稟告,暫時先回去吧。」
陸時秋自然是沒什麼大事要稟告的,可他聽到婆子的話,心更慌了。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到顧家飯館等人。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顧永伯才姍姍來遲,他眉頭皺得緊緊的,似是被什麼難事困住。
陸時秋上前跟他打招呼,顧永伯都比平時遲鈍了一些。
陸時秋左右看了看,傾了傾身子,小聲問,「顧掌柜,是不是發生啥事了?」
顧永伯手裡攥著茶杯,嘆了口氣,「沒事。你別管了。」
陸時秋又問縣衙為啥又要招人。
顧永伯隨口解釋,「我四弟讓城北的百姓牽到城西。縣衙人手不夠,所以對外招人的。」
陸時秋撓撓頭髮,「為啥要讓城北百姓遷到城西啊?他們能樂意?」
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突然讓人家搬遷,擱他也不樂意啊。
顧永伯擺了擺手,「沒事,我四弟給百姓補償。一畝地換兩畝。免費幫他們蓋房子。」
還有這等好事?看來縣令大人這次是下了血本。
可他為啥寧願虧本,也要幹這事呢?
城北?城北之外是臨渝關,再往北就是金國。金國乾旱。
陸時秋瞳孔一縮,「顧老哥,你跟我說實話,金國是不是打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