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把他雙手扣住,「有人告你慫恿女兒打傷人。跟我們去衙門。」
說完,就要帶陸時秋走。
木氏急了,「你們這是幹什麼?是那些地痞調戲我,我相公才揍他們的。」
衙役冷聲道,「縣令大人會審清楚的。不用著急。」
陸時秋看向木氏,拍了下她的背,「我去去就回,你別急,安心在家帶孩子。」
木氏還是憂心忡忡。
陸時秋自信滿滿地道,「放心吧,諒縣令也不敢動我。」
衙役聽到這話,眉頭微皺,難不成這人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嗎?
陸時秋被帶到縣衙大堂,直接被摁倒在地。
告他的苦主赫然是昨天被打的那一伙人。
對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良民,反倒把陸時秋說得十惡不赦。
陸時秋都要氣笑了,「你是不是當別人是瞎子啊?昨晚有那麼多人看見了。只要長眼睛的都看到,是你先調戲我婆娘,我才出手打你的。」
藍衣男人跳起來,「行,你不是說許多人都看見了嗎?你把證人找出來。」
陸時秋沖後面看熱鬧的人群里掃了一眼,沒看到賣東西的販子前來。
他拱手報了幾個賣東西的攤主。
縣令大人讓衙役去找人。
等幾個攤主來了之後,一個個全都說自己沒看見。
陸時秋擰著眉,看了眼氣定神閒的縣令大人,再看向一臉看好戲的藍衣男人。
他終於明白這兩人是串通一氣想訛他銀子了。
想通之後,陸時秋也不跪了,沖縣令沒什麼誠意地拱拱手,「縣令大人,你可能不知道,我陸老三可不像這幾個百姓無根無依。我跟前任縣令的大哥可是好兄弟。我的燒烤方子還是對方給的。掙來的銀錢,每個月都要交一半給他。不信,你可以問顧家飯館的掌柜,他定時幫把我錢送到京城。
哦,對了,前任縣令已經升到了御史中丞。我聽說這是四品官,大到可以將你的所作所為稟告給皇上。你說他要知道你欺負他大哥的好兄弟,會不會把你擼下來呢?」
縣令大人臉色瞪時白了。
啥?一個賣燒烤的居然跟御史中丞的大哥合夥做生意。
雖說這人未必跟那大哥好到稱兄道弟,可是這人應該也不會無的放矢。他只要請人打聽這人每個月是否會去顧家飯館交錢,謊言就不攻自破。
陸時秋彈了彈身上的衣服,老神在在道,「如果你不信,就將我關進牢里等上三五個月。看看到時候,你這烏紗帽還戴不戴得上。」
縣令大人臉色更沉,他向來識時務。
就比如他只會貪那些沒有背景百姓的銀子。不會把主意打到顧家飯館這樣有來頭的鋪面。
他沖那幾個不肯作證的攤主,義正言辭道,「你們快點如實招來。要是不肯說實話,我可要打板子了。」
這幾個攤主都傻眼了。
剛剛來的路上,那幾個衙役還警告他們小心說話。這會子縣令又讓他們說實話。
